看到姚木槿沒有追問的意思,溫一衝趕緊掏出手機繼續他的發財大計,姚木槿一臉無辜的看著溫一衝朝自己的臥室一拍,等溫一衝終於心滿意足的走出姚木槿的房間,溫一衝的大舌頭都好了。
“你是一個大男人,對著女人的房間拍照,不怕你妻子知道讓你跪在鍵盤上?”
姚木槿走出去,簡單地收拾了客人剛離開的桌子,然後端到了洗手檯上打掃衛生。
溫一衝緊緊的跟在姚木槿後面,向東翻轉,向西張望。
"不要緊,我能賺到錢我妻子就不會怪我了,她比我更愛錢。"
溫一衝渾不在意地說。
姚木槿沒有深思,有些無奈地拍了拍溫一衝的大爪子,“你怎麼這麼煩人?”
溫一衝的眼睛本來就不大,笑起來就眯成一條縫,顯得特別猥瑣,溫一衝笑著說,“談起錢來我都控制不了自己了。”
“您給我一個價格,多少錢能恢復正常?"
姚木槿把茶杯放在桌上,望著溫一衝說。
此時,姚木槿在溫一衝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堆金子,溫一衝嚴肅地思考著這個問題,說道:“今天中毒比較嚴重,沒有個百八十萬是不能恢復的。”
於是溫一衝在姚木槿這裡賺了一百五十萬元,回去後把照片賣給林雲川,打包出售的價格是五百萬元。
溫一衝一臉牛氣地把洗好的相片扔到林雲川桌上,“怎麼樣?還不賴吧?”
拿起桌上的相片,林雲川翻翻相片,大部分是咖啡店的相片,看得出來咖啡店的裝修很用心,後面還有幾張臥室的相片,林雲川慢慢地把相片塞進信封裡,“她能讓你照?”
“我們是什麼關係,能不讓我拍嗎?”
溫一衝像大爺一樣癱坐在沙發上,腿翹得高高的,溫一衝樂滋滋地對林雲川說:“想要嗎?”
溫一衝微笑的沒有了眼睛,能讓溫一衝笑成這樣只有一件事,林雲川把信封放回桌子上,往後一靠,開門見山地說:“開個價。”
“一百萬。”溫一衝頓了頓又說:“一百萬一張。”
林雲川微笑著接過 MATA剛送來的檔案,開啟一看,說道:“那我就不要了。”
老油條溫一衝也不急,又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信封,故意生悶氣地說,“哎呀,虧我還有心把小木槿拍得那麼美,說不要了,傷心啊,我以為會賣個好價錢呢,結果還賣不出去了。”
林雲川從檔案上抬起頭來,看著表情誇張地溫一衝,也不拐彎抹角地說,“一口價吧,五百萬,買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