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川默默地聽著姚木槿的抱怨,等姚木槿說完之後,他也忘記了心中的痛楚,整個人都麻木了,麻木地去做自己的理智告訴自己該做的事情,他對姚木槿說:“你早就應該知道,這正是我的性格。”
姚木槿聽了林雲川的回答,似乎反應更激烈了,幾次想要開口再說些什麼,最後什麼都沒有說,林雲川拿著電話,靜靜地聽著姚木槿那邊的動靜.
垂下的睫毛長長的,不卷,卻很密,在眼瞼下刷出一個小小的陰影,看上去非常落寞。
"我最後問你一遍,我的哥哥他們在哪兒?"
姚木槿的聲音似乎壓抑著巨大的痛苦,冰冷而冷漠,還有一絲不明顯的柔弱。
“不知道。”林雲川說!
字未落下,那邊已掛上,掛上的提示音刺的林雲川睫毛顫動,扭頭看著那黑色巨獸張開血盆大口,五千多米高,黑瞳一般的夜色中映出一絲強烈的哀傷,痛楚之下,卻是如機械一般的平靜。
更糟糕的是,你在痛極之後早已瀕臨崩潰的邊緣,而你已經痛不欲生,可你卻平靜如初,頭腦異常清醒地接受所發生的一切,然後作出反應。
林 雲川閉上眼睛,睜開的時候瞳孔早已恢復了明亮的狀態,他冷冷地問:“南家灣那邊怎麼樣?”
"果然不出所料,十一點的時候,有人開著那幾輛車離開,警察派人去追了。”
"以前有沒有人動過車?"
“沒有!”
"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
"去了…獅子路。"
小屋位於楚芳村,靠近獅子路。
林雲川聞言冷笑一聲,他的樣子,分明是對此回答並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是意料之中?
“你去查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麼獨棟別墅,最好是帶地下室的車庫。”
“他沒有說?”
李方傑看著激動的姚木槿問。
姚木槿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沒有任何線索的姚木槿甚至連李俊生他們是在哪裡被綁架的都不知道,她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即使曾經父母離世,情人背叛,她也從未如此的不知所措過。
她不知道,也無能為力,這種無所適從的狀態讓姚木槿很受打擊,她睜著兩隻大眼睛,嘴唇緊抿,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李方傑想了想又問:“江威軍自己到 H市來了沒有?”
姚木槿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現在什麼也聯絡不上。”
看到姚木槿一問三不知,李方傑乾脆不再問姚木槿,皺眉沉吟了片刻,拿出手機不知道打給誰,姚木槿看著李方傑的動作,不敢開口問,只是默然而又焦急地看著。
“是我,李方傑。”
李方傑的語調依然是常年發號施令的強硬,他說話沒有一絲感情,就像在發號軍令,讓人下意識地想要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