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存款、交易金融資產和可供出售金融資產,都是男方的財產,如果女方能夠主動承認錯誤,態度好,這份財產就會作廢,這份財產仍然是夫妻雙方共有。”
"……"
姚木槿強忍著將這兩張紙拍在林雲川臉上的衝動,忍了兩秒鐘,忍不住一巴掌,將那張紙拍在床上,柔軟的床面因姚木槿的過度用力而下陷,乾淨的紙也被姚木槿壓得不成樣子,姚木槿的眼珠像要噴火一樣盯著林雲川,兩頰用力的咬著,彷彿要咬碎一口銀白的牙齒。
“林雲川!"
姚木槿氣得血壓飛漲,臉都紅了。
"你賠錢給我,比賠錢給別人好。"
林雲川笑得很奸詐,其奸詐之狀今夜比比皆是。
姚木槿從憤怒十級一直盯著林雲川,盯到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俗話說得好,她伸手不打笑臉人,她當然要給林雲川回一個笑臉兒,她拍拍笑臉彎彎的林雲川,眼睛半眯,露出危險訊號,聲音不緊不慢,有些陰測測的,“說得真對”。
"你直接帶我回來,有我的衣服嗎?"
姚木槿赤著腳站在地上,藍衣飄飄,藍衣上的晶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一條擱淺的美人魚。
美不勝收的美女如畫,林雲川側過身來,墊著胳膊靠在枕頭上,一臉笑容地說:“你去看看衣櫥吧。”
姚木槿狐疑地看了林雲川一眼,心中隱約有些猜測,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敢相信地開啟了衣帽間的門,一看裡面的情況,頓時怔愣在地。
依然是那個衣帽間,依然是原來的樣子,衣服、鞋子、包包、帽子,還有她離開之前穿的衣服,大部分是她離開之後每年的新款。
還有一個很大的梳妝檯,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和護膚品,姚木槿愣著走過去隨便掃了一眼,都是她平時比較喜歡的牌子。
牆角也堆滿了一堆堆不知是什麼的箱子,大小不一,但整齊地疊在一起。
"每年我外出時,看到這些衣服時都會想,如果你在的話,一定會喜歡這些東西,想著哪天回來時有機會用上它們,希望你能喜歡。”
站在姚木槿身後的林雲川,並不像往常那樣緊貼著姚木槿站著,而是站在門口,扶著門框,淡淡一笑,頗具磁性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像演奏大提琴的樂手。
最初,林雲川從來沒有想過要讓她真正的離開,他一直站在原地等,只要她願意回頭看。
他不懂愛情,只以自己的方式去固執地追求愛情。
她站在化妝臺前,與林雲川遙遙相望,十米遠的地方讓她感覺不到咫尺之遙,她慢慢一步一步地向林雲川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認真,直到與林雲川面對面她才停下腳步,姚木槿輕輕一笑,“我很喜歡,謝謝。”
"你喜歡它就好。”
林雲川拉著姚木槿的手走出去,說:“不要光著腳在地上站太久。”
姚木槿看著床上的兩張皺皺巴巴的紙條,整個小臉都皺了起來,指著離婚協議說:“拿走,我看著就煩。”
"你生什麼氣?最終我也不捨得簽字.”
林雲川用另一隻手拿起那兩張紙,大致地看了一下自己列出的條款,笑著說:“我果然還是捨不得你離開我。”
“捨不得離開也離開五年了。”姚木槿按住心口,癟嘴甩開林雲川的手,“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