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著說:“如果你找我就是想告訴我,方惟和周歡的關係並不簡單,我想這也不要緊,我只是對方惟感興趣,越是毀了他,我就越是高興。”
說話間,姚木槿就想起身離開。
“你們破壞了周歡的計劃,周歡她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蔡成偉的語氣有些急促,臉上的焦急讓姚木槿驚訝的頓了一下,姚木槿當然不會自戀的以為蔡成偉是在擔心她的安危。
她笑了笑說道:“你是擔心她不會放過我呢,還是害怕她報復你?你現在就要去英國了,還怕什麼?”
蔡成偉的臉很難看,黑眼圈很重,滿臉胡茬也沒刮乾淨,提起周歡的眼睛就會蒙上一層淡淡的恐懼,他很不安,姚木槿能感覺到,她很好奇周歡到底是個什麼人,讓蔡成偉甚至林雲川都忌憚。
蔡成偉嘴唇發白,嗓音嘶啞,還略帶顫抖,“周歡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他們是亡命徒,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見過他們在酒吧裡玩方惟,像條狗一樣。”
姚木槿美麗的雙眼微微眯起,嬌嫩的唇瓣細細咀嚼著三個字:“亡命徒?”
想到在醫院第一次見到周歡,即使穿的都是奢侈品,五官也很精緻,卻總是給人一種強烈的違和感,那時候,林雲川就說過“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歡是虎哥的情人,虎哥是江威軍的手下,常常跟著江威軍走南闖北。”
姚木槿看到蔡成偉手中握杯的骨節已經泛白,“他們有許多要洗的地方,大明就是其中之一。”
“讓他們無法在大明站穩腳跟,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講到後來蔡成偉的情緒明顯激動了很多,左手甚至連拳都成拳了,眼睛有些充血,狠狠地敲了敲桌子。
靜謐的咖啡館裡,巨大的聲響異常突出,周圍的人紛紛向這邊行注目禮。
姚木槿抿嘴一笑,看著激動的蔡成偉,想起南柯的人上次打電話說看到周歡和虎哥接通,原來那時候林雲川曾借私家偵探之名警告她了。
黑道里,姚木槿從未見過,看著蔡成偉害怕的樣子,姚木槿心急如焚,敲了敲桌面,“你明天幾點的航班?”
“早上11點。”
她點了點頭,“明天我派幾個保鏢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當你離開中國的時候,他們很難威脅到你。”
蔡成偉愣了一下,沒想到姚木槿會這樣說,隨即略帶疑慮地問道:“你從英國回來後,從來沒有帶過保鏢嗎?”
姚木槿挑眉,看著蔡成偉的眼睛說不出一絲惡意,也絕非善意,“你怎麼知道?”
蔡成偉覺察到姚木槿身上的刺,示弱地笑了笑,勉強地說:“姚總這個大人物,一舉一動都有別人在看,有些訊息不用問就知道了。”
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話可說卻讓姚木槿心驚肉跳,有人在她背後散佈訊息。
一直有一雙眼睛在她背後盯著她,她居然現在才知道。
雖然心中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姚木槿依然面不改色,並沒有一絲冷意,“我不用保鏢,不代表我沒有保鏢。”
“你只用帶著全家順順利利的出國,別的不該你管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裝聾作啞比較好,否則容易玩火自焚。“
姚木槿冷淡的聲音中帶著警告意味,“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