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帶著刺,從裡到外冷得可怕,姚木槿沒有注意到,林雲川凝視著她那深深的眼底,純黑的瞳孔裡透出一絲光明。
“云溪不但擅自動用雲波之全部的灰色收入,變賣數處財產,還瞞著雲波之挪用盛世資本的專案資金,”林雲川不明所以地笑著,鷹眸裡陰狠一閃,“結果是人財兩空。”姚木槿品林雲川話裡的味道,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半垂的眼瞼用曲指敲擊著桌面,剛看到蘇心茹的時候,蘇心茹說的一句話浮現在腦海,“盛世資本最近又出了什麼問題嗎?”
林雲川勾起嘴角不屑地說,“只不過是隱藏已久的危機爆發了,也是該爆發的時候了。”
模稜兩可的言辭讓姚木槿抬眼怪異地望了林雲川一眼,而男人談笑間仍是不可一世的模樣,浮在似海深處的是堅定與自信。
林雲川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即使殺了他也不會說出來。
姚木槿識相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心中的疑惑漸漸的膨脹起來,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慮,姚木槿喝著手中的酒,香甜的味道再次充盈了整個口腔,從旁邊的小冰箱裡拿出兩塊冰塊扔進去,剔透晶瑩剔透的冰塊在咖啡色的酒液中沉沉浮浮,“大明做了 ABA後,還半死不活,錢呢,錢到哪裡去了?”
“這就要問周歡了,”燈光透過紫紅色的液體在桌上打出一層迷幻的光影,光線反射到林雲川的黑瞳孔中,讓林雲川整個人都神秘起來。
“畢竟現在大明真正的掌權者是周歡,而不是方惟。”
“你上次不是說周歡是方惟後來僱來的特助嗎?”她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是的。”
“具體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走不久”。
姚木槿探詢地看著林雲川,水眸如霧一般讓人看不透,“這麼巧?”
林雲川對面無表情的姚木槿淺笑一笑,“你不會以為,周歡是我安排的吧?”
“為什麼不?“姚木槿反問。
“我是個正派商人,不涉黑不犯法.“
林雲川笑的不溫不火,倒像個無害的人,“如果你想對付方惟,最好直接向大明下手,至於周歡,她早跟五年前就沒牽扯了。”
“聽你這麼一說,你已經對五年前的事情瞭如指掌了?”姚木槿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雲川,眼底若有若無的諷刺與憤慨,被林雲川敏銳地察覺出來。
當林雲川理袖口的手時,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了許多,“該知道都知道了。”
林雲川明明知道她在五年前受了多少委屈,可他卻一句道歉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