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慣他嗎?“林雲川眨了眨眼,自己辯解地說:“我這是親自教書。”
“林雲川,別忘了我們說過的話,孩子是我自己養的。”
“是呀,小小這不是還在你身邊嗎?“林雲川的話把姚木槿噎住了。
“他的事要聽我的,不要跟我耍嘴皮子。”
林雲川笑眯眯地倒了一杯水給姚木槿,“聽,聽,喝口水來消消氣。”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想好好跟你說,你又不聽.“姚木槿沒有接林雲川遞過來的水杯,秀氣的眉頭皺得很緊,“你喝吧,我不渴。”
儘管姚木槿說話總是很兇,但這種每天都在談論孩子的教育問題的相處,讓林雲川有家的感覺了,這種感覺讓他留戀。
林雲川微笑著,並沒有強迫姚木槿,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慢慢地說:“我的親兒子,我怎麼可能瞎慣他呢?我只是覺得和他相處的時間不多,想和他多待一會兒。”
林雲川的語調很平淡,但姚木槿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縱使林雲川萬般不是,她也沒資格讓他離自己的親兒子那麼遠,要是哪天有人叫小小離她遠一點,好肯定受不了。
姚木槿蹲下身去,把小小和林雲川玩的滿地都是的拼圖,一邊收著,一邊小聲地說,“你想來就來,隨時可以來。”
姚木槿的聲音很小,但林雲川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平時總是無波無瀾的眼睛裡蹦出強烈的喜悅,他當然不會傻到問你在說什麼,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拉著姚木槿收拾殘局的手腕,沉聲道:“這可是你說的,我當真了,後悔已經太晚了。”
姚木槿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到了林雲川滿眼的喜悅,原來想說的話都忘了,姚木槿看著這對好不真實的眼睛,失神了,表達了主人內心的情感。
林雲川和姚木槿就這樣靜靜地對視在凌亂的空間,時間一分一秒地從兩個人之間悄悄的溜走。
姚木槿轉過身,把目光移到那塊碎片上,不敢再看林雲川,“你今天還去醫院看心茹嗎?”
林雲川鬆開姚木槿的手腕:“走吧,我們一起去吧。”
對著林雲川獨斷的言辭,姚木槿沒有反駁,將最後一片碎片放入盒子,遲疑了一下站起身說:“帶上小小,他也該去見見他的心茹姑姑了。”
“你說了算。“林雲川站了起來,笑著說姚木槿。
他這樣說著,姚木槿的臉有點燙,撇著嘴說,“吃過午飯再去,我們家不收白吃白喝的人,還有昨晚的住宿費,一會兒傢俱就來了,麻煩林先生幫忙搬。”
看到皮笑肉不笑眼睛裡透著狡猾的姚木槿,林雲川苦笑地點頭答應道:“好吧。”
姚木槿挑眉的樣子很像林雲川,姚木槿也沒再說什麼,把拼圖拿到玩具室放好,林雲川就像個跟屁蟲一樣,一轉身,又跟在姚木槿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