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事情上,姚木槿自我安慰,當面說也許會更好,可是在電話裡都不敢說,當面怎麼能說呢?
“木槿,你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有回去?”林進門看見姚木槿還在,吃驚地問。
姚木槿看了蘇心茹和安安一眼,硬著頭皮說道,“有件事要當面跟你說。”
林雲川看著姚木槿明顯沒有底氣的話,挑挑眉,也瞟了蘇心茹一眼,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什麼事?”
姚木槿抿了抿嘴角,想起安安那可憐的小表情,一咬牙一跺腳,說道,“心茹和我都覺得在醫院住了這麼長時間,病情也穩定了不少,也許出院是個更好的選擇,要不給心茹辦出院吧,安安整天看不著媽媽也挺可憐···”姚木槿看到林雲川越來越凝重的臉色,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再也說不下去了。
總之,蘇心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林雲川一定比她還要傷心,不管從感情上還是經驗上,姚木槿都不可能跳過林雲川去做決定,也不可能不管林雲川的想法。
林雲川皺了皺眉,看了姚木槿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又看了蘇心茹一眼。
蘇心茹猶豫地望著林雲川,慢慢地點頭。
“現在不可能,斷了這個念頭。“林雲川直接拒絕了這個提議。
“為什麼?“姚木槿對林雲川的專政不滿,站起來質問。
林雲川無奈的看了一眼任性起來就六親不認的姚木槿,話語卻是對著蘇心茹,“當初我們為什麼選擇住院的原因我很清楚的告訴過你,現在他回來了,陳淮肯定也在 H市,你住院還有安安這事,他早晚都要知道,他來這裡只是為了找個藉口而已。”
“你覺得扛得住他那麼吵嗎?”面對林雲川的質問,蘇心茹沉默不語,默默的坐在了床上。
“媽媽,叔叔好凶!”在蘇心茹身旁的安安,看著林雲川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有些害怕的拉了拉蘇心茹的衣角,顯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林雲川。
“安好乖,叔叔只是和媽媽談話。”林雲川知道自己嚇壞了安安,走過去摸了摸安安的臉,轉身繼續對蘇心茹說:“他一鬧就是幾天,你在給我發個病危通知,我不得急死啊?”
接著又無助地對姚木槿說了一句話,但語氣中並沒有責怪,“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姚木槿覺得林雲川說的不全對,倔強地反駁道,“那你也不能老讓她留在醫院那麼長時間哪,現在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等事情發生就晚了。“林雲川這句話說得異常嚴肅,目光像刀一樣劃在姚木槿的心上,不痛,卻動不了。
林雲川對蘇心茹的維護真的到了事無鉅細的地步,姚木槿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是嫉妒還是什麼。
那晚關於蘇心茹出院的事情三人最終未能達成一致意見,姚木槿在起身回家的時候可以明顯感覺到蘇心茹的失落。
想要安慰,卻不知如何安慰,現在看來,這似乎是一個死局。
陳淮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為什麼林雲川把他說得這麼壞?
姚木槿很好奇,有誰能讓林雲川的力量和手段對付不了,姚木槿再一次轉念,也許不是對付不了,只是礙著蘇心茹,無法對付,非常複雜。
回到小小和安安身邊,姚木槿向李俊生抱怨道:“你說天底下怎麼會有像陳淮這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