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哪天想媽媽和叔叔了,不要哭,叔叔和媽媽都會心疼,要是安安想哭,就跟姚阿姨說,給林叔叔打電話,好不好?”
“好吧,林叔叔還會去接安安嗎?”
“會的,林叔叔明天就去接安安到醫院看媽媽好嗎?”
“但是明天星期二···”
“沒關係,今天安安沒有見媽媽,明天補今天,叔叔做主···”安安和林雲川的對話還在繼續,姚木槿聽著,心裡五味雜陳,然間不敢肯定不讓小小和林雲川相認是否是對的。
姚木槿想,如果林雲川是父親,那他一定是個好父親,在與安安交談時,林雲川表現得很溫和,就像獅子收起了鋒利的爪子,完全露出了最脆弱的腹部。
這種姚木槿從來沒有見過的林雲川和記憶中霸道無理的林雲川似乎出現了偏差。
姚木槿在想要是有這樣一個爸爸愛小小的話,小小一定會比現在更幸福。
月色依舊冷清,在林雲川極盡寵溺之聲中安然入睡的安安,姚木槿將懷裡的安安小小的身子放平,表情複雜。
“幸虧有你的幫忙,否則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姚木槿輕輕地走到門口,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說。
林雲川低沉的嗓音極似渾厚的大提琴演奏,又似心理師用奇怪的催眠手法演奏的音樂,讓人無端地感到安心。“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就打電話給我,今天辛苦你了。”
“沒關係,只是覺得安安很可憐,這麼小,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說完,姚木槿有些心不在焉。
林也沉默了,呼吸變得有些沉重,一段時間竟相對無言。
“我明天去接安安好嗎?”林雲川站在窗前,漠然地望著腳下的萬家燈火,星星點點像是一不小心就掉進了人間的星空。
這裡不是林家,這裡是二醫院附近的一座高層建築,非常高,高得看不清樓下忙碌的人群。
“明天我去看心茹的時候,把她帶來吧,免得你還得跑一趟。”
姚木槿有些心虛地瞟了那小房間的門。
“你似乎很害怕我到你們住的地方去?“林雲川眯著眼睛,像一隻窺探獵物的美洲豹,機敏而危險。
這麼快就被林雲川發現了,姚木槿也沒料到林雲川這麼敏感,姚木槿有些慌亂,不過還是死鴨子嘴,佯裝鎮定地說,“沒有,有空歡迎你來我家做客,只要有機會去英國,我可得好好招待一下。”
那正好我這個週末有時間,不知道你是否會歡迎。”森林裡掠過姚木槿的後半句話,笑得意味深長。
“歡迎,週末來的話一定好好招待。“她的臉僵硬了,“不早了,早點睡,晚安.”
“晚安。“林雲川低低地笑著,黑夜裡的聲音很柔和。
林雲川的話還沒落下,姚木槿就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姚木槿握著手機很久沒有緩過勁來,前額一拍,怎麼那麼丟臉,完全可以不用接林雲川的話直接跳到別話題上。
姚木槿自責地走進浴室,覺得自從回家後發生的事情逐漸失去了控制。
沒想到蘇心茹會生病,沒想到蘇心茹還跟李俊生有瓜葛,陳淮是誰,方惟身邊那個連林雲川都說不清楚的特助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