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和姚木槿仍隔一條云溪。
而姚木槿卻不冷不熱地說,“雲小姐真會開玩笑,任誰跟打架似的被人挽著,都會覺得不舒服。”
顯然,對於姚木槿的語言讓林雲川出乎意料,驚喜之後是狂喜。
林雲川當然不會以為此時對著他說話就是為了圍著他轉,但姚木槿肯在外人面前與他站在一起,難道就說明了他在姚木槿心中的地位還不至於那麼差,還不至於不可挽回嗎?不管怎麼說,這對林雲川來說是件好事。
“我就願意這樣牽著雲川哥哥的手呢。“云溪掛著的微笑依舊甜蜜,非常完美。
有時姚木槿也會覺得,云溪的臉好像生來就是這樣,不然怎麼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甜美笑容呢
“那麼你就得問問挽著袖子的人樂不高興,雲小姐。”當姚木槿說這些的時候,眼睛裡的嘲諷並不刻意的掩飾,甚至微笑中也帶著幾分嘲諷。
正是這個女人,曾經讓姚木槿難堪,不管怎麼說,姚木槿都沒有對云溪產生絲毫的好感,“不知雲小姐要這樣自導自演地纏住一個人多久?”
林雲川從未見過這樣的姚木槿,眼中的冰涼彷彿可以化成劍刃殺人的無形,卻又笑的像一隻孔雀,高貴而傲慢。
姚木槿趾高氣昂地與云溪擦肩而過,在經過云溪時,姚木槿略微側頭丟了三個字,語氣溫柔,“真可憐。”
跟在姚木槿後面離開的林雲川忽然覺得時間真是太可怕了,以往姚木槿在面對挑釁時還需要自己幫忙才能脫身,現在已經可以憑著自己的能力反唇相譏了。
這個小女人在沒有他林雲川的陪伴下,以他無法想象的速度快速成長。
林雲川經歷了成長,成長的過程是痛苦和無助的,那姚木槿呢?林雲川有些傷心。
“姚木槿你別太自以為是了,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後。”雲在原處陰陽怪氣的說。
在姚木槿看來,這種威脅顯得很幼稚。
被家人無條件寵大沒受過挫折的人,說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話時果然不知羞恥,姚木槿不知道云溪在她面前有什麼資本說這樣的話。
即使林雲川喜歡的是蘇心茹而不是她姚木槿,那跟她喜歡云溪又有什麼關係?
“那就走著瞧。”姚木槿不以為然地留下一句輕聲的話語後,揮著袖子走進了雲老的房間。
最終跟林雲川在一起的那個人她並不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儘量讓他遠離她。
林雲川皺著眉頭,想跟姚木槿解釋,他想告訴這個女人他會處理好這些人,以後再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了。
“沒事,隨便她。“但姚木槿卻如此漠不關心地答道。
沒事,隨便她。不僅不關心云溪,而且也不關心林雲川,由因為姚木槿並不在意,所以一切因林雲川而發生的事和牽涉到的人都跟著無所謂。
這道理林雲川怎麼能不明白,以前他也是這麼一個人。
同樣在此之前,是他失去了這個女人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