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蓉,你們家還真懂過河拆橋。說你們是暴發戶一點都沒錯,鼠目寸光的東西!”
李子蓉一接通,就聽到南月音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
“你們家就這麼做生意的,背信棄義!我是利用了你,可這件事就算鬧開,你也不會有多少損失。
你們家這些年受我們家多少提攜和恩惠,你幫我做一下替死鬼,那是抬舉你了!”
李子蓉一下被南月音不要臉的倒打一耙給震驚了。
她以為這個表裡不一的賤人做出的事已經夠惡毒陰險了,沒想到還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正要罵回去,那頭南月音根本不給她出聲的機會,怒罵聲滔滔不絕。
“那件事我本來想著事後以別的方式補償你們家的,可現在既然你們做得這麼絕,就別怪我無情。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李家是怎麼背信棄義毀約的。
你們不過一個仗著張家才能在上層圈站穩的暴發戶,要是我們南家發話了,你以為還會有誰把你們當回事!”
李子蓉又氣又恨,怒火鼓漲,情緒激烈得一時都說不上話。
南月音無恥至極,然而也有一半話是事實,處處戳了他們家的痛腳。
“你仗著一時的氣和我鬧掰,讓你們家和我們家決裂,你以為能討得了好?你也不用你那豬腦子想想,我利用了你,難道南澤就是好東西了?
你們家可沒有裝監控。南澤在你家拍下的那些影片是怎麼得來的?哼,蠢貨,雖然你們是暴發戶,可好歹也已經躋身上層一流圈子裡面了。
全家竟然都被人監控了都一點沒察覺,真是廢物!”
南月音陰狠戾氣罵了一通就掛了電話,根本不給李子蓉反應。
李子蓉又羞又惱又怒又恨看著黑屏的手機,只覺得心中騰騰的怒火無處發洩,半天后,“啊啊啊”地尖叫把手機狠砸了。
又發洩了一通,忽然就捂臉嗚嗚哭了。
她是真心把南月音當朋友的,沒想到結局會是這麼不堪。
她瞎了眼,以前白白那麼巴心巴肺待南月音,而南月音卻是那麼絕情絕義。
第二天,李子蓉灰頭敗臉去上學,低落黯然的情緒太明顯了。
她本來就是個情緒藏不住的人,喜怒哀樂都擺在臉上。
幾個朋友都來安慰她,但也有譏諷她被耍的。
平時鞍前馬後圍在南月音身邊充當女騎士一樣,自我感覺良好,結果人家真的只是把她當狗……
李子蓉的性子本身就有點野,直來直往的,多少帶著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加上南月音對她也維護,嫉妒她的人不少。
趁機冷嘲熱諷她的人還不少……
李子蓉氣得雙眼通紅,但也無法反駁。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在食堂用餐的學生竟然看見這個平日囂張跋扈的暴發戶千金走到南澤的座位旁邊,漲紅著臉低頭道歉了。
“南澤,對不起。之前我不分是非罵你、針對你,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頓了頓,又說,“你不原諒也無所謂,是我做錯了,我為自己的錯道歉,和你原不原諒沒關係。”
難得,性格直來直往、被說頭腦簡單的李子蓉竟然說出了情商這麼高的一段話。
南澤態度自始至終一如轉學來那時,給學生們的印象,淡淡的清冷疏離。
“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