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敷衍了?火鍋多好吃啊。你沒吃過火鍋嗎?”
搞得一副火鍋是路邊攤配不上他身份的粗糙食物似的。
南澤很無辜地對容辭眨了眨眼睛。
容辭猜到了她在想什麼,斜睨她一眼,面無表情,“是你的態度配不上我。不知道是誰早上說只做我獨享的美味。”
火鍋這種大雜燴餐飲,“獨享”就沒意思了。一眼看去一屋子人,還獨享。
明顯就是火鍋團隊。
南澤懂了他的潛臺詞,沉默了會兒,“……你這就是無理取鬧了,你怎麼知道我不能把火鍋做出讓你獨享的一份?”
“嗒”一聲,容辭手上那枚棋子精準打落回棋盒裡。
他挑眉盯在南澤身上,“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態度是有多認真,給我做出這頓我能獨享的美食。”
南澤和他四目相對,一秒,兩秒,三秒……她無奈地敗下陣來。
“行,好好看著吧,老公。”
眼看著南澤像個賢妻良母一樣進了廚房,雅雅心底的咆哮幾乎是驚天動地。
媽噠,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什麼?
她的澤姐姐怎麼成了傻白甜的戀愛腦吼吼吼。
這完全是栽在了這個可惡的男人身上啊啊啊,栽的死死的!
以後那還得了,天長日久的,她的澤姐姐就要一輩子被這個狗男人壓在下面了啊啊啊。
心好痛!
雅雅痛心疾首捂著胸口,她一顆心都碎成渣了。
嗚嗚嗚……這不是真的,她澤姐姐不是這樣的……嗚嗚……
這個該死的男人,把她澤姐姐還給她。
……
南澤在廚房裡面洗菜到中途,上午在花店訂的花送到了。
柏希接了電話出去,三分鐘後回來,手捧著一大束嬌豔欲滴的惹眼紅玫瑰。
來送花的小哥哥在門口被眼前氣勢磅礴的復古建築別墅震得暈暈乎乎,到柏希接了花進去,大門都重新闔上,還猶不能完全醒神。
南澤放下手上的工作出來。
“大小姐,這是你訂的花吧。”
柏希一聽那個小哥說送給一個姓容的先生,就知道肯定是他們大小姐買來送容少爺的了。
大小姐送花倒也不是值得奇怪的事,只是容少爺不像是稀罕這種浪漫的人。
“嗯,給我吧。”南澤接過來,檢視了一遍,新鮮完好,滿意地點點頭。
柏希捧著那束火熱玫瑰進來時,容辭清冷的眸子就閃過暗瀾;
看見南澤從柏希手裡接過花,捏在手中的那枚棋子幾乎被他掐裂,臉黑成鍋碳底。
轉眼間,卻看見南澤捧著那一大束玫瑰朝他走過來。
“阿辭,鮮花送美人,給你的,喜不喜歡?”
南澤彎腰雙手捧花送到容辭眼底,星燦笑意、嗓音清越舒緩。
打臉了!
容辭面如寒霜的高貴冷豔差一點繃不住。
“……給我的?”
“嗯。”南澤痴迷眼前的美色盛宴,已經在考慮以後要不要金窩藏嬌……
她很懊悔以前居然從沒生過這樣的念頭,太可惜了,浪費多少美好時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