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你一個小賤種,敢這麼對老子,老子一定弄死你!以為南澤那個表子讓你回南家你就是南家人了麼!
呸,你少做夢!一個大表子,一個小表子,你們姐妹倆不愧是姐妹,一對錶子。她讓你回去一起跟她侍候她那個金主嗎?哈哈哈,不愧是賤種……”
許俊傑還在耀武揚威滿嘴髒話,突然一個拳頭就打到他臉上。
把他打得半邊臉歪過去,紙紮人偶一樣跌出去,嘴巴鮮血淋漓,大牙掉了兩顆。
喬靖甩甩手,嘖,打這種雜碎,真是弄髒她的拳頭。
“啊,小杰——”韓慧茹呼天搶地尖叫著要撲過去,卻被保鏢壓著動不了身。
許陽也是被壓,滿臉暴怒,漲紅了臉,咆哮,“你們欺人太甚——”
但對上的都是冰冷的、無動於衷的目光。
南澤,南安,還有那個打了他兒子的女人。
“我看你們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死!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我也挺佩服的。
許總你好歹也是一個公司老總,這點眼力都沒有,你怎麼混的!”喬靖滿是嘲諷。
敢罵大小姐,活膩歪了。
許陽臉色發白,也意識到自己一家是什麼處境。
說到底這些年高居上位久了,真以為自己還是掌控別人命運的主宰者。
“安安你……我,我們好歹是你血緣關係上的親人……我是你親舅舅。你能不能……看在這層關係上,網開一面……
我們給你媽媽道歉,好嗎……舅舅跟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你們麻煩。你放過我們。
如果你願意……我們以後還是一家人,舅舅以後一定疼你。”
“閉嘴!……親人,舅舅!你也配!我說了,我早就不稀罕了!”
疼她!
他們還是親人!
南安像只暴怒的小獅子,這些話簡直是羞辱她!
“可是安安……咱們血緣上的關係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啊!”
這種時候,只能死死抓住這點關係了。
“少噁心人了。選擇我已經給你們了!你們要怎麼做,就看你們自己了!
還有,別再拿親情說事,我嫌汙我的耳。給我媽磕頭道歉!”
“不可能!”韓慧茹恨不得生吞南安,讓她給許琳下跪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
許陽眉心皺得死死的,想了想,“安安……我們好歹是長輩,我們給你媽道歉……但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