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
安撫了自己半天要冷靜,南老夫人從牙縫根切齒崩出厲喝。
“賤蹄子,你敢動我女兒一下,我要你那個小賤種死無葬身之地!”
說得好像她不動南箏,這老太婆就會放過她女兒似的。
南澤冷嗤,“你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放過我們母女。這種蠢話就不用拿來騙我了。
我可以告訴你,你傷不了我女兒,我卻能隨時要你女兒的命。
老太太,你都活到一把年紀了。我知道你什麼心腸,沒打算勸你要點良心這種廢話,你也別挑戰我的耐心。
我給你半個小時。我女兒沒有平平安安回到半山別墅,你一個小時後就可以給你女兒收屍。”
琉夜站在一旁,看著南澤像裹上一層冰面的神情,在夜色下散著驚心動魄的冷光,凜冽肅殺。
在這個世上,有兩個人是姑娘心裡絕對不能觸碰的逆鱗。
老公和孩子!
當年那場大戰,給姑娘造成了至今難以癒合的心理創傷。
她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兩個人,一個煙消雲散;一個九死一生拼命生下來、溫養了快二十年才睜眼。
這個老婦做了件最愚蠢的事!
才這點程度而已,她還沒見識過姑娘遇神殺神、遇佛**的樣子。
還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可怕。
姑娘心裡的怒火,勝過她現在表情的一百倍。
“小蹄子,你就不怕鬧大了收不了場?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南老夫人厲聲怒喝,氣得發狂。
有誰會敢這麼明目張膽殺人的,這個賤蹄子莫不是瘋了。
外面的南箏猛地下落一段距離,嚇得她悽惶發出尖叫。
“媽,媽,答應她!——”南箏撕心裂肺朝南老夫人吼。
瘋子,瘋子,南澤這個賤丫頭是個瘋子。
她實在是太后悔同意她媽對南澤下手了。
這個丫頭不是平常人,她是魔鬼!
沈辰川在南箏的尖叫聲中又經歷了一次了魂飛魄散。
他拼命求情,“小澤,你冷靜,冷靜。有話好好說……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小姨……
你不能這樣做……小澤,我向你保證,你的孩子我們一定送回去。你放心。媽,對不對,我們一定會送回去的……”
沈辰川現在已經顧不得想,南老夫人竟然綁了南澤那個小女兒……小箏好像也知情……
他雖然也惱怒透了南澤這個女兒,也苦思冥想要想辦法教訓教訓這個女兒,但也沒想過打她那個小女兒的主意。
對一個兩歲小孩童出手……這算什麼事啊。
就在他說話的間隔,南箏又下落了一點。
撕心裂肺的癲狂尖叫再次刺破夜空。
影片另一頭的南老夫人,比人拿刀捅她還要痛,整張臉抖得像秋風落葉。
她自認心狠手辣,也使過不少見不得光的手段剷除異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