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走錯。
然而包廂又一大批尋歡作樂的男男女女。
也就說,背後的人把她叫來這裡,是為了羞辱她。
中年男人身上的酒味沖鼻,南澤往後退了一步。
幽靜的目光往包廂沙發上坐的男男女女掃去,這裡面應該有一個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因為剛才這個中年男人說了“你就是經理叫來的極品貨色”,也就說這是場預先安排好的鴻門宴。
那麼哪個人是?
這個中年油膩男,不像。
又湊近了,南澤再次移了位置。
中年男撲了兩次都撲不到人,好像眼前的少女只是一道晃影,明明近在咫尺,卻每次都抓空。
“小美人,你躲什麼躲呢。來、快來爺懷裡。”
“你有老婆吧?”南澤突然扭頭,朝中年男人問。
“嗯?老婆?”中年男人打了個酒嗝,“我家裡那位。小美人提她做什麼?害怕?放心,她管不了我……”
“騷擾女性,下作;有老婆還出來尋歡作樂,下作又下賤。”
包廂裡的人聽聞她這樣說話,頓時都看新奇物品一樣看她,更覺得這是個乾淨如紙的小白花新人了。
這樣只是更刺激他們的獸欲興趣。
“哈哈哈……”中年男人也覺得更有意思了,“小美人有意思。一看就是剛出爐的鮮雛,我喜歡。”
鹹豬手再次襲來,再次落空後,他有些惱了,“裝太過就沒意思了。出來賣的,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祖上冒青煙!彆扭扭捏捏的,快滾過來。”
還沒怎麼樣呢就開始拿喬了,極品又怎麼樣。
他才是金主,一個寵物只需要把他伺候高興,才是本分。
南澤森冷的目光瞥過去,似刀光利箭,中年男人打了個顫。
“這裡誰做主?”南澤又掃向眾人問,緩緩往裡邁出腳步。
少了南澤的目光,中年男人只覺得瞬間籠罩在身上的重壓瞬間又撤了。
他沒覺察到異常,只以為是眼花。
“站住,小表子,給臉不要臉。”
三番兩次都抓不到一個少女,眾目睽睽下,太丟臉了,他惱羞成怒又伸手去拉南澤。
南澤輕輕一揮手。
下一秒,包廂裡的眾人只看見中年男子的身體如同風箏一般被甩飛出去,狠狠地砸在牆壁上,從沙發滾落。
幾個陪酒的女人有發出尖叫的,有嚇得都叫不出來,全身癱軟成一團的。
男的,也大部分都嚇白了臉;有勉強還保持神志的,也是一臉震驚無比、無法置信。
轉眼間,南澤已經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