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靠著背後的金主狐假虎威,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不過南澤那些醜事,韓慧茹也同樣很不屑。
有什麼了不起的!
還不是一個靠賣肉上位的。
虧她還是豪門南家出身。
她韓慧茹要是南箏,根本不可能接這個小賤蹄子回來,在外面就弄死她得了。
反正也是不知廉恥、玷汙門楣的東西。
想到這,韓慧茹更覺得南澤沒什麼好怕的;自覺高人一等在南澤面前仰起下巴,譏諷地勾起嘴角。
“再說,想必南小姐自身也有很多事要忙,我們許家和許琳母女的賬,不值得你費心。”
嘿這個老女人,竟然敢內涵她澤姐姐。
這些臭東西,她澤姐姐不過有了小熙熙,就漫天的流言蜚語說她澤姐姐怎麼樣怎麼樣。
雅雅咔嚓咔嚓掰響手骨,“像你這種無恥的人,我們原本也不想廢話的。不過你非要湊我面前找抽,我就不客氣了。”
拳頭猛地砸出去,在距離韓慧茹的鼻子尺寸之間,被另外一隻手穩穩地握住了手腕。
南澤把雅雅的手放過去,冷冷看著韓慧茹,“我要管,你又能怎麼樣!”
韓慧茹被雅那突如其來差點砸中臉的拳頭駭得花容失色,雙腿都軟了;
聽聞南澤的霸言,都還在心驚膽戰中無法反應。
她已經膽怯了,然而驚慌錯亂的眼神在瞄到南安時,看到這個賤丫頭那種“你也有今天”的諷刺眼神,她心底的憤怒一下戰勝膽怯。
“南小姐,說到底這丫頭的血緣和你們南家稀薄得很,你何必摻和這種小事,平白惹騷。”
當年南老爺子的妹妹招的是贅婿,生的兒子說是歸南家,韓慧茹可不這樣認為。
在她看來,入贅了,兒子依然是男方家的兒子,說歸女方不過是明面上好聽點。
而兒子生下的女兒,血緣就更稀薄了。南家就是白白幫女婿那邊養種。
聽說當年那位南家掌權人南笙,更是想要把別人家的種培養成南氏繼承人。
一旦掌權,那不是把自家公司讓給外人!
簡直蠢得不能再蠢。
“一個外人的種,我們實在沒必要為她們母女鬧不愉快。要我說,南夫人才是最英明的人,南氏集團是南家代代的心血,要是讓外人奪了去,那可是大不孝!這對母女更不配!”
韓慧茹口中的南夫人是指南箏。
這是蠢呢還是蠢呢!
雅雅簡直為這個女人的人頭豬腦感到震驚。
這智商……哦不,這女人不配有智商。
“如果你還有最後一點點邏輯,那你就該知道,你口中所謂最英明的南夫人,她老公也是入贅的。而且她還是撿自己姐姐不要的渣男。
雖然其實你蠢到連南箏南月音那對母女都一起內涵了,我聽得挺爽……但是那也改變不了你真是蠢如豬、拜吊癌的事實。”
這年頭,還說生了孩子就是屬於男方的!血統這事兒繼承父母雙方,是雙方共同的,分什麼男方女方的。
這絕壁就是搞對立!
該誅!
“我南家的女主人,你也配在這裡大放厥詞!請你馬上向安安誠心誠意的道歉,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許家為你今天做出的事,承擔所有後果!”
韓慧茹沒想到南澤非但不動容,還力撐南安。
“女、主人,就這個賤丫頭,她也配!”
一個賤種而已,南澤這個臭丫頭竟然為她做到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