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一個下賤骯髒的玩意,也敢對打我!”
南媛騰地站起來,舉起手便要朝著南澤狠狠扇回去,“賤人!”
下一秒,琉夜已經到了南澤面前,如磐石一般擋在了南媛的跟前。
手同時掐在癲狂發怒的秦媛脖子上,他一雙如同黑寶石一般黑亮的雙眸,寒霜滿布。
“喀?!……”
坐在會議室的眾人面上是五顏六色的詭異精彩,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目光。
這個小丫頭還敢讓她的人動手,簡直太猖狂了!
“你要幹什麼,你這是想殺人嗎?”南明紹臉色大變,怒喝著拍桌而起。
“琉夜。”
南澤淡淡的一聲,琉夜將南媛隨手一扔,扔破布一樣。
南明紹就在南媛後面,紹手忙腳亂接住了她。
南媛被鬆開了脖子,捂著胸口猛地咳嗽了好幾聲,聲帶才好受些,開口就朝著南澤琉夜兩人破口大罵,“好啊好啊,你的狗都敢對主人動手了。爸爸,你看這個小婊、子,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二叔公顫抖著一張老臉,多年的威壓都散發出來,“小娼、婦!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南箏辰川,看看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
他一把年紀的長輩,要臉面,再氣也不能像女兒一樣破口大罵,只能指桑罵槐朝南箏他們發作。
南箏從南澤那兒吃不少苦頭了,對這個二叔公又極其看不慣,眼下見他也被南澤不留情面的打臉面,樂得看兩方鬧。
但說她管教無方她可就不認了。
“她可不是我女兒,她眼裡也沒我們父母。二叔公是族裡最年長的長輩,不然就代我們做父母的管教管教她。”
二叔公臉色一黑,南箏這個丫頭小心思一點都不比他少,還想看他自跌身份和南澤這個小片子鬧。
算盤打得不錯。
可惜現在最緊要的是把他們夫妻逼下臺,誰有時間理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去叫保安,把這個丫頭轟出去。”二叔公陰沉的臉吩咐助理去叫人。
南媛嘲諷滿滿地勾起唇角,猶覺得不夠,“爸,她擅闖我們的重要會議現場,應該報警抓她。”
只是把人趕出去怎麼夠,她南媛從小屈居南笙南箏這兩個堂姐下面,可也從沒捱過打。
南澤這個小賤人竟然敢打她,她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她。
“應該走的是你們。”
南澤朝會議桌主位上走去,琉夜上前搬過一張椅子擺在投影儀下的講臺前面,讓南澤坐。
現場的眾人,除了南明紹和南媛相對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其他的大半都是已經年過半百的中年職場人士。
這麼一群年長南澤二三十歲的長輩,就這麼看著南澤一個十來歲的少女,以絕對的上位者姿態從容有餘地端坐在他們面前,目光淡淡掃過。
眾人只感到在這個少女面前竟然莫名的就氣矮。
一大幫大老爺們,氣勢上完全被一個少女壓過,那滋味實在是尷尬不自在。
南澤淡淡開口,“既然二叔公你們都不記得了,那我就提醒一下,我也有南氏集團的股份。我母親是南笙,南氏集團前任總裁。”
此言一出,二叔公南媛他們臉色一變,尤其南澤的語氣還帶著對他們剛才諷刺她是外人、不配進會議室的反諷。
她母親是南笙,她是外人?
她有股份,不配進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