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賤人都說出讓他們退休的話了,不是趕還是什麼。
南箏知道自己那時也是氣得失去理智,就那麼被南澤刺激得衝動簽了字。
不然就是最後真要籤,也要和那個小賤人撕一場再說,哪能讓她那麼容易拿去股份。
只是事情已經這樣了,再氣也於事無補。
現在最緊要的是先安撫好媽媽,再商量怎麼把股份拿回來。
南箏緩和口氣,“媽,我知道你生氣。我當時也是氣得有些衝動了,可當時我和辰川也是實在沒辦法。媽,公司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再沒有資金進來,就撐不下去了。
那個小賤人說到底不就是仗著這點才能威脅我們嗎。知道現在沒人肯幫我們。而二叔家子也在落井下石、煽風點火。哼,他們那家子想拿公司大權都想了十幾年了,和公司裡他們的那些勢力聯合逼我們。
我當時實在沒辦法,那個間丫頭真做得出手讓公司破產。我們怎麼能讓公司破產…我只好暫時先答應。
媽,我想過了,就讓暫時那個小賤人先拿去股份又怎麼樣,等度過公司的危機後,我們再拿回來就是了。”
南箏這麼一通話解釋下來,那麼多話裡,就最後一句中聽點。
南老夫人胸膛起伏半天,怒火總算稍微消下去一點。
耷著臉沉默了半響,才又問,“那個小賤人還有說什麼嗎?”
“沒有。就讓我們讓出那些股份。之後的事,中午楊秘書又給我打電話,說那個小賤人拿到股份後,簽了夏總同意注資的合同交給翟總後,就離開公司了。”
南澤這個舉動讓南箏、南老夫人都很意外。
“這小賤人,她什麼意思?拿了股份,什麼都沒做嗎?”
拿了股權,然後就不管了?不是應該在公司耀武揚威接手和敲打那些高層嗎?
甚至安排好公司之後再來南家嘲諷他們、看他們的笑話!
“不管她什麼意思,總之我不會再容忍這個小賤人這麼猖狂下去;更不會把公司拱手讓她。”南箏握著拳頭滿臉憤恨,眼神冷得淬毒。“我要讓她知道和我嫩鬥沒有她的好下場!”
“是不能讓她猖狂下去。”南老夫人眼中的怒火和狠毒一點不比南箏少,“得她受點教訓,不然她還真以為她一個黃毛丫頭有了夏家做靠山就能肆無忌憚。北江市,還輪不到她一個小賤蹄子興風作浪。”
“媽,我們該想一個絕妙的好辦法,教教這個小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