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宅。
上午和沈辰川從公司離開,南箏一到家就進房間去,兵兵乓乓發火,慪了一上午的氣。
下午南老夫人從孃家那邊回來,剛一到家,管家就上前彙報說南箏和沈辰川都在家。
“老夫人,夫人和先生很生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上午就回來了。”
“夫人氣得中午都沒有下來吃飯。我讓人送上去,她打翻了兩次。後來還是先生勸說,夫人才吃了一點。”
南氏最近的危機,家裡的下人多少也知道情況。
但南箏和沈辰川早早就從公司回來了,這種情形還是第一次,太不尋常了。
公司目前應該是一刻都離不開他們才對。
“他們上午就從公司回來了?”南老夫人大感不好。
她回孃家那邊也是想找孃家出手幫忙。只是孃家那邊自從她那個不成器的侄兒掌權公司後,近年也在走下坡路。
而且那個侄兒和她的關係也不好。
南老夫人去了,不但沒得到孃家答應幫忙,還碰了一鼻子灰。
氣得她心絞痛,怒火洶洶回來。
“是的,老夫人。”
南老夫人二話沒說往樓上南箏的臥室直奔而去。
推門進來,就看到南箏心神不寧地在凌亂的屋子裡團團轉,眉頭不由得簇得更緊,“小箏,到底怎麼回事。管家說你和辰川上午就回來了。你們在鬧什麼?現在公司都什麼情況了,你們還敢離開。”
一提到這件事,南箏氣得又是心口痛,“媽,你回來了!”
“出什麼事了?”見南箏的神色不對,南老夫人走近前,打量著她,“辰川呢。”
“不知道。也許出去了,也許找哪個地方抽菸去了。”南箏很煩躁。
上午從公司離開,他們兩人就怒不可歇罵南澤罵到累了。
沈辰川臉色陰鬱無比,快要淌出水。中午吃過飯就不見人了。
南箏焦急不已地開口,“媽,南澤那個可恨的小賤人,她今天在公司會議上,把我和辰川的股份都搶去了大半。”
“該死的小婊、子!”
南箏扭曲著一張臉,忍不住又想摔東西。
臥室的東西都被她砸得差不多了,亂七八糟的一地狼藉。
“什麼?”南老夫人臉色大變,聲音飆高几十分貝,“你說什麼,那個小賤人搶走了股份!你們是蠢貨嗎?腦子怎麼想的,怎麼會被她搶去?”
她不過回去一趟孃家,股份就沒了?
南箏黑著臉色把上午在公司發生的事告訴了南老夫人。
“媽,你不知道。又不是我們想那樣,南澤那個小賤人,她有夏總撐腰,竟然拿著合同威脅我們。那合同是她從夏總那邊討來的,夏總願意給我們公司注資,但是合同卻要南澤那個小賤人簽字才會生效。
那個小賤人就這樣威脅我們,說我們要是不把股份讓給她,她就不簽字,直接讓公司破產!”
南老夫人聽得一口血湧上來哽在喉嚨口,臉色醬紫,幾乎撐不住搖搖欲墜……
因為這個夏家,他們一家子最近都這樣如鯁在喉,如芒在刺,吐不出吞不下,憋得簡直想死。
沒想到提心吊膽這麼久,南澤這個小賤人是在公司那邊下手……
南氏的股份,南老夫人當初也是爭到一部分的。
不過後來為幫南箏坐上南氏總裁的位置,有更大的助力與公司的反對派鬥爭,她當年就把股份轉讓給女兒。
女兒從來和她一條心,掌權南氏之後,南老夫人更覺得高枕無憂了,那時也沒急著要把股份拿回來。
而女兒的就是她的,她的權益一直以來只增無減,後來也就沒提拿回股份的事。
沒想到現在白白便宜南澤那個小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