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片混亂不堪,南澤眉頭微蹙。
事情鬧成這樣,其餘眾人拉架的拉架,瞠目結舌的瞠目結舌。
沈辰川過去幫忙,生怕南箏吃虧,還在混亂中臉上被扯破了一道口。
兩個女人被分開時,鬥雞眼一樣相互仇視怒瞪,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很好,都把對對方的怨恨和不甘透過這次機會一併發洩出來了。
都是要體面的豪門千金,這麼狼狽不堪的模樣估計是頭一回了。
“夠了。”直到南耀華臉紅脖子粗暴怒喊出這一聲,雙方才停止了這場女人間的鬥毆,“還要不要臉?看看你們!還嫌現在不夠亂嗎?!”
虧還是大家小姐出身,在這麼多人面前,什麼臉面都丟盡了。
“爸,我都被她打成這樣了,我還要什麼臉面?她們不就是仗著是嫡系才這麼囂張嗎?南氏集團當初也不是嫡系一脈單獨創下來的基業。他們憑什麼就能一直掌權!”
“閉嘴!”
“爸——”
“我讓你閉嘴!”
南媛不甘不願地閉嘴,憋屈得要死。
南箏不屑地冷笑著。
南澤靜靜地看著這些人當場撕得差不多了,直到此刻,才出聲打斷,“你們吵完了嗎?吵完了,可想好要做什麼選擇了?”
南箏激動地轉頭怒吼,“你做夢,我說了我不會籤。死都不會籤。你想搶走我的東西,門都沒有!”
“哦是嗎?那就是你們決定讓公司破產或者直接被收購了!”
“不行!南箏你不能這樣做!”
“南箏你敢!”
“南箏你不能因為你們兩個人連累我們所有人!你這是極端的自私自利!”
其他人急吼吼地立即反對。南箏敢魚死網破,他們可不想跟著。
南箏又是憤恨又是嘲諷,“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既然你們想把我兩個一腳踢走,那我寧願大家一起完!我就不籤!”
“你——”
沈辰川目光陰沉地朝著南澤射去,“南澤,這公司也有你母親的心血,你就這麼絕情?要眼睜睜看著你母親打拼下來的東西就這麼拱手讓人了?”
“我母親打拼下來的都被你們敗得差不多了。你們不配再呆在南氏。但既然你們死活都不肯放手,那我成全你們和公司一起共生死、同進退。”
沈辰川給噎得簡直氣絕,萬萬沒想到南澤這麼不安常理出牌。
一般來說,子女哪裡會願意看到父母的心血就這麼白白沒了的。
南澤她是一點都不在乎她母親曾經為之熱愛奮鬥的東西嗎?
“這是你媽打拼出來的公司,你就沒有一點在乎?”沈辰川難以置信地咆哮。
這個冷心冷肺冷血冷腸的不孝女,對他和南箏不孝,對南笙竟然也同樣不孝。
“你眼裡沒有我和你小姨就罷了,你連你媽都不念一點親情的嗎?”
“我就是在乎我母親才要這麼做。”
叛妻棄女的玩意,還想教她忠孝禮儀廉恥,可笑不可笑。
“你們不籤,我就走了。明天就等著看南氏是破產還是被收購吧。”
南澤無意再看這些人的鬧劇,起身要離開。
“小澤……”南耀華急著要叫住南澤,形勢逼人,讓他不得不對這個女孩子低頭妥協,擺出一副好長輩的模樣。
誰知南箏卻梗著脖子死不妥協,“二叔你別白費功夫!我絕不會放棄股權,說到做到!我倒要看看她這個孽障是不是真這麼本事,能讓我的公司破產!”
南耀華簡直被她氣得寧願從沒有過這個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