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和她男友當初的事,是她最大的心結。她一直耿耿於懷,其實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
又有了李子蓉的前車之鑑,那麼她雖然不會輕易相信我的話,但她的心結會讓她對我的話否定之後又忍不住懷疑起來……
一旦有了懷疑,就收也收不住的。她最終還是會忍不住要為自己求一個結果的。”
要求結果,當然就是去找南月音了。
雅雅若有所思地點頭,“所以,梁薇最後還是會去找南月音對質的。”
“澤姐姐,你真行。”雅雅一臉佩服的樣子看南澤,“看來你是真把南月音那個小婊砸查了個底朝天啊。連梁薇男友當初劈腿是被她算計的事你都知道。
該不會她從小到大做過的壞事你都查到了吧?”
南澤認真的點了頭。
覺得雅雅的問題有點傻。
她要調查她母親當年的事,南家的人當然都要查,要查,就絕沒可能遺漏。
即便是當年還沒出生的南月音,她雖然和她母親的事無關,但她是沈辰川和南箏捧在手心的寶貝。
誰也不能保證南箏不會給她說過些什麼。
雅雅知道她澤姐姐做事向來是要求萬全的,只能說南月音自作自受了。
誰讓她那麼壞,不然她澤姐姐也不會對她出手了。
“就是梁薇李子蓉這些人倒黴了些,對人家真心真意的,可惜人家對她們萬全是塑膠姐妹情吶,該利用的時候一點沒手軟。”
……
兩人胡侃著,雅雅就慢慢睡過去了。
她昨夜玩遊戲玩得太晚,上午的課是有南澤這尊大佛坐鎮,她死命撐著聽完的。
這會兒一鬆懈下來,困得不行。
南澤沒有什麼睡意,雅雅睡著後,她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出來後站在陽臺吹風。
琉夜的身體在她旁邊半隱半現,“姑娘,你不開心。”
南澤在另外一個時空的年少時,性子就是淡泊寧靜的,輕易不會動氣,更何況活到了這把歲數。
然而最近對南月音、梁薇這年輕的小姑娘,卻連手都動上了。
反常,就意味著她心情不好。
“嗯,是有點不開心。”南澤也知道自己情緒有點控制不住,說著嘆氣,“琉夜,俗世的人,真是太多偏見和歧視了……”
“我的熙熙做錯了什麼呢?那麼多人都在罵她野種……她們明明甚至都不認識我的孩子,沒見過我的孩子……”
南澤能無視一切有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可寶貝女兒被那樣辱罵,她可做不到無動於衷。
雖然決定回來北江市那時,她就很清楚,無論她怎麼做,都避免不了這種情況。
但走到哪裡都能聽到這樣的聲音,還真是讓人很不爽。
琉夜想了想,“姑娘,要是再有人罵小小姐,不用你動手,讓我來。”
南澤偏頭看了看琉夜,這位仁兄是位耿直成木頭的主,安慰人都是這麼實在的。
不過和她家那位也挺像。
那位的話,就是“誰罵我女兒了,我去劈了他”。
南澤拍拍琉夜肩頭,“琉夜,你以後要在人前露面了,我在想要不要回頭給你報個班,去學學人情世故、人際交往?”
她回北江市辦事,意味著琉夜不能像在溫城那時待著不出來了,有些事會需要他辦。
以琉夜的不通人情世故,就這樣和人打交道,還不知道要鬧多少笑話。
琉夜一臉誠懇,“全聽姑娘安排。”
南澤忍不住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