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住了管家和幾個女傭,南澤上樓走到她母親當年住的臥室。
南箏當年把南家別墅全新設計佈置過,她母親昔年的臥室首當其衝不可能倖免。
裡面都被搬空了,然後被南箏當禁地一鎖鎖了十九年;走進去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地的灰塵。
南澤沒有逗留太久。
要想從一個空房間找她母親當年生活過的痕跡,對她來說有難度;而想要找一些和她母親當年的死相關的證據痕跡就更難了。
她母親當年並不是難產死的,具體怎麼回事,南澤還完全沒有頭緒,她僅僅只是知道母親當年的死不簡單而已。
從樓上下來,南澤解開了管家她們的定身和控魂禁制。
從迷茫中清醒的管家和傭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發現不見了南澤。
管家尖利地嘶吼,“人呢?那個賤蹄子去哪了?怎麼不見了——”
“不、不知道……明明剛剛還在的……”
“奇怪,剛剛發生什麼事了?我好像眼晃了一下……”
“咦,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眾人都一頭霧水,管家臉色陰鬱地大吼,“還不快去找!”
一群人呼啦啦樓上樓下找了個遍,但都不見南澤的蹤影。
簡直是見鬼了,那個小賤蹄子什麼時候離開的,怎麼她們沒一個人看見?
管家在炸毛之餘,驚覺後背有些發涼。
就在南家為南澤的消失又鬧哄哄亂成一片的時候,南澤已經坐在夜市的一個攤檔吃夜宵。
離開了南家之後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道打算去醫院。
管家要報警的行為被她中斷了;南箏的情況雖然還不知道好壞,不過等沈辰川忙完之後總還是會想起要解決她的。
南澤沒有等人找麻煩的習慣。要等這一家子事後來煩她,她寧願先去處理他們,而且她也有些事要問沈辰川他們。
依然是走路去的,走到半路覺得肚子餓了,於是又停下來先去填肚子。
沒辦法,南澤晚飯時的心情都被自家那位傲嬌和雅雅給弄沒了,壓根沒怎麼吃。
吃完之後才又繼續慢悠悠走路,晃到醫院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凌晨一點多快兩點了。
那點閒情逸致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箇中年女聲尖利的咒罵,“吃裡扒外的小賤人!你們就是太縱她了,才造成今天的禍患。當初你們說要她和肖家聯姻我就不贊成,不過一個在鄉下長大的小雜種,怎麼配高攀肖家!
看看她才回來多久就惹出這麼多事。得罪了肖家不止,現在是連阿箏都害了。這麼惡毒的東西,今天害完阿箏,明天是要連我也一起害了。”
“對對對,親家母你說得太對了。那麼小的年紀,沒想到心腸就那麼惡毒!阿箏雖然不是她親媽,但她也得叫一聲媽媽。竟然連自己的媽都推下樓,簡直毫無人性!必須嚴懲!”另一個婦女連聲附和。
病房門半開著,南澤看見裡面罵人的一個是南箏的媽南老夫人,一個沈辰川的媽沈老太太,就明白為什麼罵這麼狠了。
南月音臉色有點蒼白,神情幾分擔憂地坐在床邊;
沈辰川在她旁邊,恭恭唯唯微弓著腰聽南老夫人發火罵人。
南澤一走進病房,房裡所有人齊刷刷把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沈辰川一步衝出來劈頭質問,“畜生,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出來的?”
他不是叫管家報警抓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