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軟了,太暖了!怎麼會柔軟到這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雖然和前天那個小萌娃的柔軟感覺又不太一樣,不過有一點是相同的。
抱著她,就像抱著個惹人愛憐的寶貝疙瘩,輕了捨不得、重了怕傷著。
容辭手腳僵硬,發怔了一會兒,像愛撫撒嬌的小嬌妻一樣抬手輕撫南澤的頭髮。
頭髮也是這樣柔軟順滑,太舒服了。
好像,要她做老婆,也挺不錯的……
直到胸膛下面傳來咯咯的笑聲,容辭低頭,對上南澤笑靨如花的臉蛋。
美人仰著頭,眼角眉梢盈滿笑意,“阿辭,叫我一聲澤澤來聽聽。”
澤澤這個暱稱在容辭唇尖回味,咀嚼出無比親近的愛戀來。
直到剛才隨口承認南澤說的一切,其實容辭對於和南澤的關係,老公孩子爸這樣的身份也沒有具體確切的實感。
不過這一刻,他卻突然感受到了和南澤之間關係無縫隙的銜接,並且是無法逾越的那種親密。
“澤澤。”
不由自主的,他在一種未知的力量驅使下,無比自然地叫了出口。
南澤很開心地笑了,湊上來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愚子可教。
“阿辭,我很開心。記住了,以後就這樣叫我。這可是你的專屬暱稱哦。
當然了,阿辭也是我對你專屬暱稱。你不準讓任何人這麼叫你,知道了嗎?”
以容辭高高在上的脾氣,從來只有他要求或者命令人,沒有人能要求或命令他。
不過對上南澤發光發亮的笑臉,彷彿有了他就有了全世界的滿足幸福感,極大地取悅了他之餘,更是讓他再次毫無防備地又鬼神使差點了頭。
“嗯。”神情和語氣都還溫柔呵護得要滴水。
只是他自己不自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