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沈辰川已經沒心思懷疑女律師怎麼連南家別墅的監控都能拿到。
他已經冷汗涔涔地發虛了。
如果說在看完醫院的監控影片後,他還猶有點不甘心,現在是一點不甘心都不敢有了。
半山別墅那位,是南家無論如何都得罪不起的。
可以說整個北江市都無人能得罪起。
也不知道他那個孽女怎麼就被那位看上了,還專程派人來護她。
一想到這點,沈辰川又是心塞梗又是產生了新的謀算。
南家現在形勢危急,要是半山別墅那位願意出手幫一把……
念頭一出,沈辰川整個人都有點振奮了,更後悔報警要整治南澤那個丫頭了。
晚上她回來的時候,要是他們和她好好說一下,讓她去和半山別墅那位商量,就只需要稍稍出手幫一下,南氏的危機根本不算什麼。
想通了這點,沈辰川立馬態度大變,堆滿笑臉殷勤小心地逢迎女律師,“喬律師,你看,這都是誤會。大半夜的還特地讓你跑一趟,非常抱歉。
這都是我的錯,是我關心則亂。
最近家裡的事情太多,我太太她又傷到了,我媽她又生氣,我一時情急遷怒了澤丫頭。
你放心,沒有報警,也沒有推人傷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明天,我一定親自向澤丫頭道歉。請你一定把我誠摯的歉意和慚愧轉告那位主人。
希望他原諒我的衝動魯莽,我一定會補償澤丫頭的,一定一定。
喬靖看著沈辰川點頭哈腰的模樣,前後態度川劇變臉一樣迅猛和天差地別。
她一臉公事公辦的漠然表情下,想起之前南澤對‘關於自己被包了這件事’百年難見吞蒼蠅似的表情,深有同感。
這種父親是垃圾堆裡來的吧!怎麼會只是聽聽那些不知所謂的傳言就一心認定自己女兒被金主包了的?
就算大小姐有了孩子,若是真心愛護女兒的話,首先考慮的難道不是女兒可能被騙了、被欺負了嗎?
可是這個南家的入贅女婿呢,和南箏那個女人一丘之貉、狼狽為奸,只把大小姐當工具用。
眼看大小姐搞黃了訂婚宴,就暴跳如雷,大肆苛責咒罵。
他們那個寶貝女兒就更過分了,十來歲的小丫頭,那才叫心腸歹毒,辦的都不叫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