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寶貝女兒被欺負,沈辰川氣得全身發抖,憤怒被引爆到了極點。
他咬著牙,目眥俱裂咆哮,“不知好歹的畜生!欺負你妹妹,害你母親,頂撞奶奶……你真以為就沒人能治得了你!
我不管你身後有什麼金主讓你敢這麼囂張,我都不會再讓你這麼無法無天。
既然你眼裡沒我這個父親,不服我管教,我也不稀罕有你這樣不知廉恥、大逆不道的女兒。
我現在就報警讓人來抓你!”
南澤好心的提醒他,“沈先生,你的年紀遠沒到老年昏聵的地步,怎麼就忘性這麼大呢。
自從十九年前我在這個世界降生,你把我送走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有把我當你的女兒了。
事到如今,你和我說什麼‘我眼裡沒有你這個父親,你也沒有我這樣的女兒’的話,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沒有撫養過我,也沒有教育過我。非要說的話,你僅僅只是提供了一個小蝌蚪而已。”
南澤想起調查知道的事,又補充了一句,“就是這個小蝌蚪,也還是在你不情願的情況下提供的。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樣的你,有什麼臉面和資格以父親的身份在這裡對我說教!”
那時候沈辰川的心早已經全落在南箏身上了,和南箏打得火熱,他和南笙那次同房完全就是意外。
南澤回到北江市後,還是第一次說這麼長的一段話。
對面這幫人太厚顏無恥了,她這麼佛繫到快成仙的人都忍不住要開口說上一兩句。
沈辰川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滿腔怒火憋屈得很,想罵人,卻發現罵不出聲。
這個女兒懟人的氣度太像年輕時的南笙了,氣定神閒又凌厲萬千。
恍惚中,沈辰川甚至產生了一種南笙出現在他眼前的錯覺。
他不由得心虛了。
對於南笙,他是有愧疚的。
不管怎麼樣,他當年的所作所為都是對不起南笙的。
南月音看父親面色古怪,知道他是想起當年的事了。
她媽是怎麼上位的,她長大後清楚得很的,但她不可能苛責自己的媽,只覺得那個姨母自己沒本事而已。
“姐姐,你這麼說太過分了。爸爸當年把你送走,是為你好。你身體弱,醫生說你需要在人少、環境清靜、空氣怡人的地方休養。
南方的溫城是最合適的了。爸爸這才把你送去,那是在救你的命。
你不但毫不感激,還反過來說爸爸不撫養你。爸爸每年都有寄你的撫養費,難道那些不是錢嗎?你空口白牙張口就來,也不臊的嗎?”
南月音是個有城府有內涵的美人,之前和南澤說話都是暗裡藏刀,這還是第一次直白地表露反攻的氣勢。
“是因為我身體弱需要安靜的地方休養,還是他們嫌我礙眼才把我送走,就連你都早已經心知肚明瞭。”南澤平平淡淡的懟回去,“該臊的人可不是我。”
“至於說到撫養費,南氏集團能在你媽媽和沈先生的無能管理下還能走了十多年並且地位不變,那是我母親當年打下的功勞。
她去世後,名下的財產盡歸你們所有我就不說了。可她單獨記我名下的那些,只要我不是大手大腳的花,都足夠養我這一輩子了。
沈先生你每年給我寄的那點錢,若是用南家千金的標準算,那簡直就是在打發叫花子。更何況那是我母親的錢呢。”
和沈辰川的不情願對比,南笙當年可是無比期待自己肚裡的孩子。
南澤還沒出生,她就把自己名下股份的百分之十留給南澤,還有其他諸如基金房產等財產;
包括南澤日後成長的教育基金,南笙當年都一併辦好的。
南澤就是一輩子做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她母親留給她的財產都夠養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