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對雅雅的問題,南澤想都不用想。
南月音那麼小的年紀,就那麼狠辣了,她的這一點小警告在那個丫頭眼裡根本不算警告,嚇不退南月音的。
“那正好,明天她就要在全校面前出醜了。”雅雅看戲從不嫌熱鬧大,南月音要是輕易被嚇退才不好玩。
車子這時駛入半山別墅的大門,雅雅猛地想起家裡有個混蛋,於是一秒把南月音拋腦後,一驚一乍叫起來。
“啊,忘記了!澤姐姐,你說那個混蛋走了沒有?還是留下了?要是留下了,今天和小熙熙在家怎麼樣了?
“你早上對他說那些話,他到底會怎麼想?一般人聽到自己突然多出個孩子,八成會想是碰瓷要錢的吧;或者覺得你就是個神經病。”
雖然那個叫容辭的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接受能力不會差。
不過有可能正因為是那樣,那個混蛋沒準覺得澤姐姐是想訛錢的可能性更大了。
“他要是敢質疑澤姐姐你,我肯定揍爆他的腦袋。”雅雅凶神惡煞地作勢握拳頭揮揮。
南澤淡然糾正她,“第一,他不叫混蛋,你叫他姐夫或者他名字都可以。第二,他的智商若是隻會認為我是碰瓷訛錢或者我是神經病,那他也可不能是我老公和女兒的爸了。”
雅雅一聽就心鬱,這開口就是滿滿的寵夫味是什麼鬼?她的澤姐姐要不要這麼夫奴!
她話裡意思不就是既然說那混蛋是她老公就是她老公,而她老公智商不弱智。
這才剛找回來就這樣,以後豈不是要發展成妥妥的死舔狗?
雅雅既然提到容辭,南澤今天在學校其實也時不時想她不在家時,她那個撿回來的老公不知道和他們的女兒相處得怎麼樣了。
自從兩年前把小南熙放出來,她就經常會考慮這個問題、想象那個畫面。
容辭是個我行我素的囂張傲嬌。他們之間雖然一起渡過了漫長的時光,認識了有多久,大概就相愛了有多久,但這個孩子自出生,他這個當爸的的確沒和孩子相處過一天。
她不會懷疑容辭愛孩子的真心度,她是不怎麼敢相信他具備和孩子友好相處的能力。
這麼想著的南澤進門後,沒想到第一眼看見的還真是容辭和小南熙正在大眼瞪小眼。
“呃……”
這父女倆在幹什麼?
要不要這樣馬上就應驗。
“……你們怎麼了?”
大概觀察了有五分鐘,發現父女貌似要那樣堅持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南澤決定打破父女倆之間的對望。
她看看了周圍,不見柏希和保姆的人影。
這就很奇怪了,柏希不會在她回來了的時候還這麼長時間不出現的。
容辭和小南熙一大一小坐在客廳沙發,一人霸佔一邊,四目相對。
大的神色說不出的古怪彆扭,小的委委屈屈幾分氣憤,如出一轍的是都攥著一雙拳頭放在身旁兩側。
要說對峙也不像對峙。
“能告訴我一下,你們是在幹什麼嗎?”南澤走過去,來回打量這父女倆,認真求問。
然而誰都沒理她,彷彿她是空氣。
這就有點淒涼了。容辭還勉強情有可原,可南澤還是第一次享受寶貝女兒冷待的這種待遇。
這父女倆是相認後,在一天時間內就成了同盟站統一戰線,把她這個媽媽排斥在外了嗎?
南澤轉了轉眼珠子,餘光瞥見茶几上的幾頁紙,正要伸手去拿,雅雅已經先她一步捏著頁邊沿拎起來,舉到半空,斜歪著腦袋看。
“DNA親子檢測報告單?”她一字一字念出來。
再往下把報告看完之後,雅雅鬱悶的心情飆升得快要鬱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