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雅,你少得便宜還賣乖!”
沈佳然這朵富貴花這次是真動怒了,語氣極其冷厲地喝罵。
他們火箭班在蒼海高中地位超然,從來都是橫著走的。就算不會明晃晃表示對普通班的鄙視,也必然自帶強大優越感。
被兩個渣到不能再渣的廢材一而再的打臉,無疑是對他們整個火箭班的大羞辱。
“別以為學校說要到明天才給交代,就是對你們網開一面,你們就能留在蒼海高中了。你們再弱智也不會真的只有三歲智商吧。搞清楚一下現實,你們沒幾個小時囂張了!”
“就是,也不知道她們有什麼能囂張的。”旁邊有圍觀的女生嘲諷地插嘴,“識趣就該自己捲鋪蓋走人,還非得到最後一刻讓學校趕著灰溜溜地走才死心。”
“人家就是臉皮夠厚唄,人至賤就無敵啊,我們怎麼可能明白那種人的境界。”
……
南澤是真的好想無語望天,這些少男少女才是真的三歲智商吧,這場面是真的特幼稚。
她為什麼要浪費時間看一群自我優越感爆棚的中二病在這裡對她指手畫腳、品頭論足?
“雅雅,走了。”
剛才沒人敢出來挑戰雅雅,這會兒也沒人敢出來阻阻攔她和南澤離開。
火箭班那些個男女生只能憤憤不平地惱怒看著兩人悠悠然離開。
南澤和雅雅一走,李子蓉跑去安慰南月音,而另外的男生幫著南月音去扶趙翰。
“這個南澤囂張至極。月音你別理她,她就是條瘋狗在亂吠。”
“我沒事。還是趙翰的傷要緊,我們先送他去醫務室。”
南月音還是做足了姿態,以趙翰為先,和其他人一起送趙翰去醫務室。
這讓對她有好感的趙翰心裡甜蜜得冒泡泡,覺得被雅雅打傷了腿也值了。
雅雅雖然打傷了趙翰,但出手還是有分寸的,沒真把他打骨折了。
趙翰又皮糙肉厚的,痛也是剛剛被踹中時痛了一陣。校醫檢查過,給趙翰開了些藥膏和藥水讓他回去按時塗擦,就把人轟出醫務室了。
南月音做足了清純白蓮花姿態,和趙翰他們分開後,又和陪同的李子蓉在校門口道別,這才轉身坐上每天接送她上下學的轎車。
車門合上,她終於沉下一直端著完美微笑的臉,從包裡掏出手機。
南澤之前說把東西發她手機了,到底是什麼意思?又是什麼東西?
她一直為此忐忑不安到現在。
一邊滑開手機鎖屏的時候,南月音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南澤是怎麼知道她號碼的?
她們這對名分上的姐妹,那天在訂婚宴上是第一次見面,除了幾句暗藏機鋒的對話,沒有交換過任何聯絡方式,之後也沒有過任何接觸。
南月音以為南澤說把東西發她手機上應該是發簡訊到她手機,沒想到是直接發到她微信上。
看到微信上新訊息紅點提示欄的那個新加朋友的名稱時,她心底的竇疑和不安越發擴大。
似乎特意告訴她對方就是南澤,那個新加好友的微信名就是南澤;至於頭像……南月音有點一言難盡。
和南澤給人的清冷外在形象感覺一點不同,那頭像竟然是隻萌噠噠團成糯米糰子的熊貓崽崽屁股墩,屁股墩!
南澤好這種風格?
不過讓南月音更加驚魂不定的都不是這些,而是她、她什麼時候加南澤為好友了……不對,南澤什麼時候加她的?
南月音來不及看資訊,急急退出去點開“新的朋友”欄頁面,那裡顯示南澤新增了她,然後後面是“已新增”。
南月音懵了,南澤什麼時候加她的?她又是什麼時候同意的?她怎麼不記得這波操作?
一股強烈的不安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漫天黑暗陰雲籠罩在南月音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