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很憋屈,但南澤很顯然不會為她出頭,她氣得快爆炸了。
都是這個混蛋,太可惡了,一來就奪走澤姐姐的寵愛!
雅雅凶神惡煞瞪容辭,眸子裡的兩團火焰火熱得要把容辭燒到九重天上。
南澤明智地轉移話題,“快坐下吃早餐吧,一會兒還要上學呢。”
這倆貨快要打起來了。要是打起來那還得了,她這房子都得給拆了。
容辭緩緩側過頭,懾人的目光落在雅雅身上,銳利得彷彿只要她再多說一個字他讓她死得好看。
雅雅強大的心理素質被對方化為實質的冰封眼神瞬間擊碎,驚得刷一下倒退幾步,還帶倒了旁邊的椅子。
好奇怪,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竟然感到了恐懼。
容辭冷哼,表情無比輕蔑,“想動手?我就算是重傷在身,你這個菜鳥也接不了我一招。”
雅雅氣絕。
南澤歎服。
她家這個狂妄之徒是無時無刻拉都在仇恨值。
還是小南熙解救了雅雅一觸即發的爆炸點,小娃兒銀鈴一樣的聲音是早間最悅心的音樂,“媽媽,小姐姐和神仙哥哥怎麼了?他們怎麼不吃啊,是早餐不好吃嗎?”
“可這是希哥哥做的呀。希哥哥做的東西最好吃啦。雅雅小姐姐,你最喜歡吃希哥哥做的東西的啦。快坐下呀。”
精靈般的童言稚語,一秒衝散兩人的劍拔弩張。
正巧柏希就從廚房裡端著最後一份食物出來了,聽聞小南熙的誇獎,笑眯眯的,“小小姐,謝謝誇獎。”
容辭餘光看見柏希,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柏希把那盤蝦餃擺到南澤近前的桌面,從容對容辭點點頭,“容少,早上好。”
容辭端著他的高冷矜貴樣,沒哼聲,目光在餐廳的這個幾個大小人身上流轉。
從遇見南澤開始,她和她身邊的人帶給他的感覺就是極其自然而然的,毫無違和感。
彷彿他這個人的存在是他們早就熟悉到不需要大驚小怪的。
這個男的對他的態度,就是把他當做南澤的老公、這裡的男主人的態度。
而這個叫雅雅的智障雖然總是咋咋呼呼,也說出類似懷疑和排斥他的蠢話,但容辭卻聽得出那些話並非否定他的身份,純屬就是看他不慣的發洩而已。
為什麼?
這件事最古怪奇妙的地方,更在於容辭他確信南澤說的是真的!
他是她老公,這件事怎麼想都匪夷所思。
……
一頓早餐,容辭和雅雅兩人是各懷心思;南澤和女兒開開心心,柏希一如既往溫文爾雅。
餐後,南澤穿戴收拾好後下樓,把女兒抱去和容辭坐一起。
在沙發休憩的容辭面無表情看著突然放到他旁邊的小幼崽,抬眼望望南澤,眼神裡表達著“你什麼意思”的意思。
南澤笑盈盈,“今天你在家,就順便和女兒培養培養感情吧。我為你已經請了一天假了,得回去上學了。”
說著又轉向小南熙,“熙熙,今天呢你就乖乖和爸爸在家。還有希哥哥和保姆阿姨他們也都在的。爸爸還在養著身體,需要休息,不能走動太多。所以熙熙不要太鬧爸爸,知道嗎?”
分別向父女倆交代的兩段話,把一大一小的兩人都給震驚了。
小的是驚喜得像抓到了滿天的星星,渾身都泡星星海洋裡,閃閃發亮。
“爸爸?媽媽,這是爸爸?我們找到爸爸啦?”
大的是震驚得連那張仙姿玉色的臉都有些驚裂了, “女兒?!!!……這個幼崽???”
他的?!
這個女人在胡說八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