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喝了幾口,南澤心平氣和,“我知道你是過精貴慣的,昨晚那麼狼狽落魄的場面被我碰見,落差太大,你心裡一時平衡不了。不過這個和我沒關係。雖然我也不想做你救命恩人,不過我也確實救了你的命,所以你別給我這個救命恩人擺臉色。懂了嗎?”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知不知道,混蛋!
南澤心平氣和地說完,還是心平氣和地喂他。
容辭又靜靜地喝兩口粥,之後忽地笑了,笑意直達眼底。
“論起來,你這些東西在我這兒連嫌棄的號都排不上,根本不入我的眼。不過你很好,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
南澤抬手在他額上探溫,沒有發現發燒的跡象。
容辭疑惑,“你要幹什麼?”
南澤認真答,“噢,看看你什麼時候好,我好揍你。”
容辭:“……”
……
容辭吃早餐後,過半小時南澤又倒水讓他吃了藥,之後等他睡過去,南澤才下去。
小南熙一早就起來了,精力充沛,自娛自樂一早上了,還在興致勃勃地窩在她的玩具堆裡玩耍。
雅雅這個孩子王自然也在。
一大一小,玩得不亦樂乎。
積木、拼圖、公仔……各種各樣的玩具堆滿客廳沙發下的地板,她快把她的兒童房搬來客廳了。
南澤養娃兩年,已經深有體驗,小孩子不睡覺不生病時,精力永遠用不完。
會走路後就更牛叉了,房屋無論有多大都能成為她的遊樂場。每天拖著兩條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個不停,每個房間每處角落都被她探索發掘過。
南澤過去和寶貝兒打招呼,結果小南熙沒理她。
小妞正全身心傾注拼裝她的木屋,沒空理媽媽。
連雅雅也一樣。兩人嘰裡咕嚕、哼哧哼哧通力合作。
南澤笑笑,不管她們了,過去吃早餐。
柏希給她端出剛剛給容辭準備剩下的粥。
“柏希,幫我給學校那邊請個假。”
容辭傷得很重,兩人又是時隔快二十年的重見,南澤的心思在這一兩日註定沒法安定。
“好的,大小姐。”柏希溫文爾雅的招牌笑容穩穩地停留在俊氣的臉龐上,一早就讓人神清氣爽。
“南家那邊的人還沒有走,大小姐,需要用強硬一點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