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秦子明見到羅紀時,就感覺到不對勁的苗頭,因此直接給羅紀套上了意圖不軌的罪名。
表面上來看,似乎沒錯,但羅紀才陰陽境,怎麼會是唐紫笑的對手,就是意圖不軌也做不到啊,完全是強詞奪理。
究其原因,只不過是因為秦子明喜歡唐紫笑,一直都在追求唐紫笑,這是宗門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本來最近山上只有唐紫笑一個人,對秦子明來說是和絕好機會,經常找著藉口上來對唐紫笑表示關心,希望能融化她這塊堅冰。
然如今日,除了唐紫笑以外,空無一人的山上突然多出了個男人!
俗話說日久生情,一對年輕的男女呆在一座山,就算那女子是唐紫笑,秦子明心裡也很不爽。
一想到他們兩人孤男寡女呆在一座山上,秦子明心裡就來氣,妒忌之下,所以才對羅紀出手罷了。
只是秦子明卻沒有料及,唐紫笑竟然會是這種反應,直接強硬的懟起自己來,也要護著那個羅紀。
原本他對羅紀只是一般不滿,心中直接變成怨恨,對其大為警惕。
“秦子明,自從師尊出了宗門,你便三番四次前來騷擾我,莫非你把門派規矩當兒戲!這次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以後都別來了!”
唐紫笑臉色冷漠地說道,青宗之內也分為無數脈,每一位議事長老級人物就是一脈,獨自佔領一座上等靈山,其餘弟子是不能隨便登上山的,不然就是冒犯議事長老的威嚴,秦子明已經破壞了規矩。
唐紫笑就算對他不客氣,他也無話可說。
秦子明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羅紀站在唐紫笑身後,也聽了解了一些,原來兩人並不是那種關係,而是秦子明想追求師姐,劍長老不在山上後,便時常過來煩她,而自己只不過恰巧是山上唯一的年輕男性,被唐紫笑牽連進去而已。
他暗道倒黴,才上山不久,就遇見這種事,這秦子明似乎不好惹,他新來乍到,難免會受到為難。
秦子明臉色難看至極,死死盯著羅紀,聲音陰冷:“好!羅紀是吧,咱們來日方長,師妹,打擾了,今日就先告辭!”
說完秦子明便拂袖而去,他實力與唐紫笑差不多,但唐紫笑卻修煉出了劍意錐形,實力超出秦子明一籌,秦子明根本不是唐紫笑的對手,況且她也不想真的惹怒唐紫笑,只能留下一句負氣話後離去。
至於羅紀,則是被他記恨上了,眼下退避,回去好好想辦法炮製這傢伙。
唐紫笑微微眯起眼,眼眸裡浮現出些許寒意。
羅紀也微微皺眉,秦子明離去時的目光他非常熟悉,不就是在北蠻時,那些被他打敗過的天才看他的眼神嗎?
搖搖頭,無緣無故又惹了一個敵人,羅紀心裡極度不爽。
忽然,無數道無形劍意突然襲來,堪堪在他身前極近處停止,隨之而來的勁風迎面撲來,刺得面板陣陣痛。
羅紀額頭冷汗直流,感受著面前鋒利如刃的無形劍意,與眼前女子的壓抑到極點的怒氣,急忙解釋道:“師姐,剛才那一切都是誤會,師弟我不是故意的,闖關入門後,一時勞累,所以才進裡面浸泡溫泉,並未知道師姐在裡面。”
“我在裡面佈置了陣法,莫否你也看不見。”唐紫笑氣勢逼人的盯著羅紀雙眼,質問道。
羅紀吞吞吐吐地說著:“我以為是誰佈置來玩的……”
“玩?”
唐紫笑怒極反笑,誰會無論在溫泉那裡佈置陣法來玩!這人肯定是故意的!真想狠狠的折磨他!!
平常時這山上都只有她一人,宗門裡的人忌憚與劍長老的名聲,紛紛不敢上山打擾,唐紫笑一直都是一個人霸佔了所有的溫泉的。
今天雖然有人上山,但唐紫笑卻也謹慎,以自己那不成熟的陣道布了下一個小小的陣法。
然而她卻萬萬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因為這個陣法二勾起了羅紀好奇心,而且這個陣法在羅紀眼中盡是破綻,因此想了不想就踏了進去,見到了不該見到的一幕。
陣法乃是能隔絕一切聲音的,唐紫笑也不想自己浸泡溫泉時,聲音會被人聽到,因此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況且當時也驚呆了。
唐紫笑腦海裡,又突然浮現出溫泉裡的那副窘境,想起當時自己不但被人看光風景,也將眼前這個便宜師弟身體看光,便氣得不打一處來,無形劍意刷刷發抖。
“罷了罷了,怎麼說他也是掌教與師尊的約定,我若是殺了他,師尊雖然不會說些什麼,但總歸不好,自己求師路算是到頭,派裡也不好交代,還是讓師尊回來再做打算吧。更何況,師尊也不一定會收他為弟子,哼!
唐紫笑臉色變換不定,想起自己的處境,便滿心悲苦,冷哼一聲,身上凜然的氣質擴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