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杜仲一聽,竟有這等好事,遲疑片刻後就答應下來了。
也正是這番話,讓白杜仲心生一計。
他派人喬裝打扮成賣餅的小販,一直在白錦二人躲藏的地方附近晃盪,果不其然,沒過幾天,白錦帶著面紗出來,買了小販的餅。
那人見過白錦的畫像,可惜帶了面紗,他並不是很確定眼前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便試探著講起了後宮的事情。
他說先皇后有要事想囑託給一個女官,可是她出不了宮,而女官在宮外,早就聯絡不上了。說完還哀嘆一口氣,把筐子中的餅遞給白錦時,看到她神情有變。
果然就是她!小販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知道憑白錦對先皇后的衷心,不可能不問他。
“小兄弟,那你有沒有聽說先皇后派人出來找人呢?”
“唔……好像是拜託了林官員吧,就是皇宮東面那個大戶人家。”
白錦接連點頭,匆匆離開,小販裝作沒事的樣子繼續吆喝著賣餅。
寧望舒用刀抵著白杜仲的下巴,見他一直沒反應,像傻了一樣,就吼了他一句:“怎麼回事啊?在這裡跟我拖延時間,真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啊。”
這一聲吼把白杜仲嚇得抖了抖,魂也回來了,眼神漸漸恢復過來,嘴巴很乾澀,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我騙她說先皇后有要事要找她,她太看重先皇后了,很快就來了。”
“我一開始是想娶她做小妾的,可是她不願意,還一直大聲吼我,問我先皇后到底怎樣了,我一氣之下就說先皇后快死了,她氣得直髮抖,根本不信我。”
白杜仲用試探的眼神望了望寧望舒,只得到了一個凌烈冷漠的眼神,“再後來我就強迫了她。”
“禽獸不如的傢伙!”林安逸聽了破口大罵。
“她還給我下了毒!她根本不是什麼好人!”白杜仲回吼道。
他眼神通紅,憤怒和悲傷混雜,卻獨獨沒有後悔二字。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反思過自己的行為,他始終認為自己做的沒有錯,都怨白錦不聽他的話。
寧望舒冷哼了一聲:“問完了,那現在……”話還沒說完,就將手中的匕首旋了個圈,單手緊握匕首的刀柄,刀尖直指白杜仲的心臟。
白杜仲嚇得直打哆嗦,他剛剛還沒有把馬玄參供出來,他想說自己還有用,還可以為他們提供資訊,求求了,別殺他。
可是他喉嚨太乾了,聲音都快到嗓子口了,卻一句話、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慢著。”
久久沒有說話的顧從晚抬手,示意寧望舒刀下留人。
白杜仲立刻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緩一天,待會兒我就傳信給閣主,若閣主對訊息滿意,再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