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楓瞪了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其實兩人並沒有什麼大恩大怨,甚至他們兩隻有一次交集。
三年前,他和竹青搶同一個賞金令,兩人竟然在目標地點碰上了,便打了起來,誰贏了誰就可以帶走賞金令中指明要的東西。
那場比武的前天,慕楓剛受了傷,當竹青用刀劃破了他的衣裳,白色繃帶露出來的時候,竹青像今天一樣,心軟了,行動都變遲鈍。
可偏偏慕楓一直都認為是他看不起自己,不肯使出真功夫,故意在比武中放水,他才贏了比武。
本來慕楓都準備因此放棄賞金令了,即使收穫就在眼前,但是他那會兒又正好急需錢,錯過這個賞金令,下一回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這場比武慕楓記了三年之久,他怨竹青沒有使出全力,欠他一場比武。
“沒什麼,只有每個場次的擂主才能打其他場次的擂主罷了。”
慕楓的語氣輕描淡寫,林斐一臉玩味地看著他,沒想到這傢伙野心這麼大,這麼快就把自己當擂主了,比他還狂妄自大。
轉眼已經晌午了,上午的比賽還剩五場沒有比完。
顧從晚冷哼了一聲:“看吧,非不聽我的話,不肯改比賽賽制和時間,太陽都在我頭頂正上方了,還沒有比完。”
林安逸笑容溫和,遞過去一塊桂花糕,安撫道:“彆著急。”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下一場就是那個雙刀男了。”
顧從晚聽言,用力咬碎了桂花糕,眼睛微微眯起,盯著暫且無人的擂臺。
寧望舒左手撐著臉,一臉嚴肅地打量著那個雙刀男,直到小二喊到他的號碼牌,他才又睜開了眼睛。
每一次睜眼就像是一次審判與殺戮。雙刀男的上兩場比賽贏得太輕而易舉了,導致寧望舒等人根本沒能摸清他的身手的上限,一場碰到對手半路求饒,主動獻上木塊,一場實力懸殊,壓著對手很快就贏了。
但毋庸置疑的是,他是個厲害人物。
現在臺上只剩三個人了,其餘兩個中有一個是玄夜閣實力頂尖的弟子,雖然不能保證一定能贏,但是以他的經驗,摸清雙刀男的實力還是小菜一碟。
雙刀男到現在都沒有摘下面罩,也沒有自我介紹過自己,對誰都是一臉不屑。
“承讓。”
弟子阿仁笑著抱拳施禮,雙刀男不為所動。
銅鑼聲一響起,雙刀男直接就往阿仁身側衝,反手一勾拳,直直地朝阿仁的右肩膀砸去,一點都不留情面。
阿仁快速地閃開了,還打趣道:“兄弟,你也太急性子了吧。”
阿仁話還沒說完,雙刀男就又衝了過來,這回直接五指張開,一把抓住了阿仁的右拳。
阿仁嘻嘻一笑:“被騙了吧!木塊不在我右手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