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巧不巧,林斐的飛鏢上有毒,這種毒會慢慢侵入人的血肉,最後腐爛致死。
好在當時白杜仲放過了她,中毒不深,那天夜裡她忍著痛,颳去了發青的血肉,可惜還是有些殘餘。
後來林斐被安排來做她的貼身侍衛的時候,她不是沒問過林斐,林斐攤手告訴她這個毒只有在兩個時辰內服下解藥才能根治,之後再服藥效果就沒有那麼好了。
她看林斐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就面露緊張之色。
林斐就跟她打哈哈,說這種毒毒不死人,最多有些心悸,必須得配合另一種毒一起用才能真的傷到人,還拍著她肩膀叫她放心。
她靠自己開的藥方緩和了這種毒,現在已經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留了一道狹長的疤痕,時而隱隱作痛。
沈慕青有些緊張,一個箭步上前,迅速地抓住了白顏的手臂。
他忘記應該和白顏保持距離,兩人靠得實在是太近了,白顏一抬頭看沈慕青,幾乎都要和他額頭碰額頭了。
沈慕青慌忙地連退幾步,故作鎮定地咳嗽了幾聲,甚至臉龐微微發紅。
“真的沒事,不過是小傷,不礙事。”
白顏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是真的不在乎,之前她揪著林斐的衣領,質問他是不是真的不要緊,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
而且林斐還把另一種毒藥的名字告訴了她,那種毒藥很稀少,本身帶有劇毒,同時可以催發並加劇其他毒藥的藥性,只有西域才有,林斐平時都不捨得用。
“我不信。”沈慕青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白顏突然笑了出來,打趣說道:“怎麼,難道三皇子希望我脫掉衣服給你看看傷口?”
赫翎一直貼著門站著,聽到這句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急忙捂住了嘴。
糟糕!該不會被三皇子發現自己在偷聽了吧!赫翎捂住臉,看上去有些懊惱。
沈慕青抬起的手臂尷尬地停留在空中,舔了舔嘴唇,喉嚨有些發乾,白顏這話逼得他啞口無言。
白顏挑著眉,雙手環抱在胸前,饒有興趣地盯著沈慕青。
原來沈慕青也會害羞啊,白顏心裡的小人叉腰狂笑,像是在嘲笑沈慕青一點也沒有城府很深的樣子,連這點偽裝都不會!
白顏一步一步逼近沈慕青,有意無意地捻提起自己的衣袖,她想捉弄一下沈慕青。
沈慕青突然閉上了眼睛,扭頭將視線看向地面,輕聲說道:“罷了,你在醫署好好養傷吧,過幾日本皇子再來看你,慈寧宮那邊還不著急。”
話剛說完,沈慕青就轉身推開了門,門前的赫翎一本正經,站得端端正正。
沈慕青瞟了一眼赫翎,眼神帶著警告的意味,冷得赫翎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幾小步。
沈慕青走了幾步,餘光察覺到赫翎沒有跟在他身後,微微側頭一看,發現赫翎竟然在和白顏講話,白顏還遞給了他一個香囊。
“走吧,還要本皇子喊你不成?”
聽到沈慕青略含怒意的聲音,赫翎急忙道別,並答應白顏一定會去夜宴樓給小二報信的。
“你剛剛跟她在說什麼?”
沈慕青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