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問這位‘大姐’屬於幾品女官呢!”
大姐?楊真感覺整個人遭受到奇恥大辱,“你這個小小車伕,怎麼如此說話呢!”
“楊大人,這裡是醫屬,注意一下身份。”
見白顏將小小車伕護在身後,忍不住嘲諷道:“白大人,連小小車伕你都要護著,不會是有什麼私情吧!”
啪!
“你竟然敢打我?”
楊真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白顏這個小賤蹄子欺負。
“哼,身為宮中女官,竟如此出現不遜,我看你是根本沒有把本大人放在眼中。”
“白顏,你……”
啪!又是一個巴掌,白顏冰冷的雙眸,直視眼前的楊真,“怎麼?還敢直呼本大人的名諱!”
一旁的蕭疏離看著不理樂乎,他最欣賞白顏這一點,‘護犢子。’
但凡,有人敢欺負他們玄夜閣的人,白顏總會第一個出面,將對方解決了。
“你給我等著。”楊真也是忌憚她現在的身份,也不敢過多反駁。
看著楊真離開後,白顏看了一眼看戲的蕭疏離,“愣著幹嘛!趕緊將藥材送進來啊!”
因正是午膳時,醫屬內並沒有其他的人,連方便了白顏和蕭疏離的交流。
“屬下模仿白杜仲的字跡,給遠在家鄉的妹妹白杜麗寫了信件,不出意外的話,明後兩日,她便可抵達京城。”
白顏點了點頭,“接到白杜麗後,先把她安排在客棧,然後給白杜仲寫威脅信,切記萬事小心。”
“白顏,你怎麼還在忙啊!”
當她們正在談論事情時,陳佳佳總是很巧合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若不是之前調查過她,發現她是一個清白人家的姑娘,不然白顏真的要懷疑她是別人安排在身邊的臥底了。
此時,陳佳佳也隱約察覺到白顏神情不太對,滿懷歉意道:“我不會打擾你們了吧!”
“無妨,不過是一個送藥材的車伕。”
說罷,她便跟陳佳佳一行用膳去了。
……
次日,蕭疏離得到情報後,早已在城郊處等候白杜麗的到來。
“白小姐,屬下是白丞相特意派來接你的人。”
白杜麗看著眼前的人,十分的臉生,不由提高警惕,“你可知,兄長為何讓我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