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棍棒打在腰間臀部的時候,白顏只覺得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從小在玄夜閣長大的人就不怕打,但是不代表白顏就不會記下這個仇恨。
很快的,那板子一板一板的下去,就打到人血肉模糊,白顏的額角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可是她死死地咬著牙,死活都不願意叫一聲。
看到白顏這個樣子,王琳的心裡突然感覺不愉快極了。
“還不認罪嗎?”王琳深吸一口氣,她定定的看著下面的白顏一字一句道。
趴在地上的白顏,只覺得半個身子都快沒有知覺了,她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王琳:“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認呢?”
她知道這嚴刑拷打,如果拷打不出任何的有力的證據,那就不好結案了。
這也是白顏為什麼非要讓王琳對自己用刑的原因。
簡秋怡站在旁邊看的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的心裡撲通撲通的,不知道白顏經歷了什麼,但是看她這麼能忍的樣子,她的心下就有一種不安。
“好了,你都已經打了這麼多大板了,她都還沒有招認,想來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做的,你再繼續打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到時候若真把人打壞了卻又確定不是她的話,你要怎麼和長公主交代?”簡秋怡看不下去了,出聲問道。
王琳有些不悅的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人:“你有沒有搞錯!每一次都在說長公主,可是你覺得長公主真的會管這樣一個身上疑點重重的人嗎?”
若是長公主真的要保住白顏的話,就不會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了。
簡秋怡無奈的搖頭,她不知道怎麼和王琳去形容自己現下的心情。
“行了,不管怎麼樣,今日就到此為止吧!你要想打的話明天再打也行,今日再打下去她失去了知覺,你也沒有什麼意義。”簡秋怡說完之後便令人直接將白顏給帶下去了。
還是那間熟悉的牢房,白顏也沒想到才隔了幾天的時間就又重新回到了這裡。
看著這熟悉的牢房,可這一次白顏卻沒有力氣再翻出去了。
“小姐,您現在沒事吧?看她們打的這麼狠,應該是熟手。”夜見悄悄的從身上找出了一支貼身藏著的傷藥。
趴在草堆上的白顏微微的搖頭,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情緒平靜一點。
她今天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的剋制住了沒有直接去揍王琳的衝動。
“王琳和簡秋怡兩個人同樣都是司正司的掌事女官,按理來說她們兩個人應該會相輔相成。
可是這一年一度的女官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她們兩個人只有其中一個人能升為這司正司的主事女官。”白顏臉色蒼白地趴在那裡,不動聲色地說。
如果不是為了這司正司女官的位置的話,她們兩個人又何必爭得這麼頭破血流的。
“看起來簡大人應該更合適,她無論是從判案還是其他方面都要比王琳要好得多。”夜見認真地替白顏上著藥,繼而道:“不過小姐,您的心裡也不要太擔心了,多行不義必自斃,王琳既然針對我們了這麼多次,想來到時候報應來了的時候躲都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