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考官一臉鐵面無私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在意她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有人聽著這聲音,抬頭有些膽怯的看著被拖走的女子,這麼一走神手中的調子也跟不上大家了。
這樣的聲音在合奏裡就顯得格外突兀。
主考官再次皺眉,宮女會意,連忙上前將那個女子手中的琴也收走了。
看到琴被收走的那一刻,女子的眼中滿滿的都是錯愕,沒想到自己因為一個失神,居然也失去了進宮的機會。
“大人我不是故意的!這只是一個意外!”女子同樣也站起身,跑到主考官的跟前哀求道。
那主考官不動聲色的低頭看了一眼:“在這皇宮中不能做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看,就算是透過了所有的考試,進宮也活不長的。”
他這句話剛一說完,女子全身顫抖了一下。
是了,皇宮中最為禁忌的便是看笑話。
於是將滿滿的不甘心女子也被拖了出去。
白靜歡時不時的側頭看了一眼白顏,見白顏一臉認真地撥動著面前的琴絃,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且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說罷,她全身貫注的彈奏著樂曲,音律可以影響一個人,尤其是在她這樣氣場的壓制下,更讓人心頭一震。
有不少人在白靜歡這樣的氣場壓制下,手下都慢了好幾拍,但是突然想到剛剛那兩個被帶走的女子,她們又立馬回過神,繼續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挪到了琴譜上。
然而白顏不管什麼時候。都一直不動聲色地彈著面前的琴,沒有受到白靜歡的絲毫影響。
等到琴譜終於彈完的時候,眾人都鬆了口氣。
接下來便是自由發揮的時候了。
可以隨便彈也可以彈鼓曲,只要能夠把對方壓制下去,就算是贏。
這比試兩人一組,直到選出最前面的十名為止。
所以不同於比畫,琴技的比試尤其殘酷。
似乎是為了滿足白靜歡一樣,白顏再次的和她成了對手。
“你現在若是認輸的話,大概還來得及,不然的話等會兒被拖出宮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白靜歡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再怎麼說,她苦練琴技也已經十餘年了。
“還沒有開始就認輸,這一點也不是我的風格,就算是輸也要輸得漂亮。”白顏說著手已經輕輕地搭在了琴絃上。
因為是半道出家,所以顧從晚只教會了她一起殺破狼。
雖說只這一曲,但是這一曲也苦練了許久時間。
而白靜歡更是囂張到準備彈奏高山流水。
主考官眯眼看著這兩個人,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白顏要略微遜色。
“這位叫白顏的姑娘……選了一首難度實在是太高的,這樣的話,若是後面不能熟練起來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壓過去了。”另一位主考官走過來看著白顏遺憾地說。
“但是你剛剛看到她的圍棋了嗎?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都以為她不會,可是後來也是絕對的碾壓。”主考官搖頭,嘖嘖的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