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出口,直接就堵住了沈慕青接下來的話。
沈衿離原本就和沈慕青不對付,眼下聽到白顏說這話時,他更加不悅了。
“人家兩個女孩在說私房話呢,你在那摻和什麼呢?你看把人家姑娘惹得如此不開心,豈不是你的罪過。”沈衿離不悅地瞪了一眼沈慕青。
沈慕青現下是被兩個人跟唱雙簧似的,硬生生的把滿腹的話都給堵了回去。
“現下時辰也不早了,民女先回去了,不然的話,如果是被更多的人撞見了的話,只怕解釋都解釋不清呢。”白顏說著就準備開溜。
沈衿離卻突然叫住了她:“姑娘今天被我這弟弟糾纏住了,若非是我的話,只怕你現在還被他纏在這裡呢,現在我幫你打發了他,姑娘不謝謝我嗎?”
聞言白顏扭頭看了一眼沈衿離,這兩個人當真沒有一個是省事兒的。
她把手攏在袖子裡搓了搓:“殿下身為我朝太子,是日後的天下之主,不知民女有何東西可以入得了殿下的眼。”
沈衿離哎呦一聲,指了指白顏:“這小嘴實在是太能說了,不過是圖個好意頭而已,姑娘居然也當真了。”
好意頭?非要讓她給個什麼東西,白顏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
她從袖子裡拽出了一枚做工極其普通的香囊,讓夜見遞給了沈衿離。
“小小香囊不成敬意,但既然殿下只要一個好意頭的話,那麼我想這個東西也足夠了。”說完白顏拉著夜見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巷子深處。
目送著白顏離開,沈衿離連聲的說著有趣!
沈慕青側頭,就這麼平靜的看著沈衿離,看到他注意到自己為止。
“三弟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說這麼嬌滴滴一個姑娘家,你非要生硬地把人堵在這巷子口這,不過是兩個姑娘家說了些悄悄話而已,至於這麼大動干戈嗎?明日若真的傳出去的話,不僅毀了人家姑娘家的名聲,連你也要受牽連的。”沈衿離搖著頭感慨著說。
沈慕青沒說話,他是親眼見過白顏變臉有多快的人,憑著直覺,他感覺這個女子一點都不簡單,偏偏這個一心只想對付他的太子哥哥,現在還把她當作一個天真的姑娘。
“皇兄若是有時間來關心我的話,不妨去關心一下自己的事情,畢竟現下父皇發了好幾個任務,可偏生沒有給皇兄任何一件差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疼皇兄如今身子不太好。”沈慕青說完這話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走在夜晚的路上,看著旁邊人來人往逛夜市的人,沈慕青的心裡卻滿滿的都是沉重。
“殿下,今天晚上這件事情定有蹊蹺,我們剛剛親眼所見白姑娘和夜宴樓的花魁,兩個人在一起竊竊私語那麼長時間,可她卻說是在說閨蜜之間的悄悄話,這怎麼可能呢?要不我們現在去夜宴樓看一看,看看她們的花魁顧從晚在不在吧?”赫翎提議道。
沈慕青直接拒絕了。
夜宴樓這個地方他從來沒去過,也不想去這樣的地方,為了這樣一個女子去破例,實在是不值得。
可赫翎不甘心,如果現在能夠找到顧從晚的話,說不定這就是一個突破口,可以接下來查到很多事情。
“這件事情你暗中去調查,等到查到線索之後再說也不遲。”沈慕青一字一句咬著牙說。
如果白顏有問題的話,那麼作為給她打掩護的林安逸也一定有問題。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沈慕青的心裡覺得很是煩悶。
黃虎之死到現在都還沒查出線索來,而他死後,他的位置要由誰來繼承,這也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