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著,黃虎的事情我們誰都不知道。”臨進門之前,白顏瞅著赫翎先進去了,壓低聲音貼在林安逸的耳邊低聲說。
連夜見都沒有聽到兩個人說了什麼,只是有些好奇的看了白顏一眼。
林安逸微微頷首,帶頭踏進了包廂中。
這是醉仙居最大的包廂了,裡面是銀狐皮做的地毯,白顏脫了鞋子,踩在軟軟的狐皮上,只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月藍色的長裙蓋住了一雙玉足,行走中盡是若隱若現的感覺,不由得引人遐想。
沈慕青一雙眼睛盯著白顏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直到白顏坐下,方才堪堪的收回目光。
“這銀狐套間輕易是不開放的,怕是三殿下花費了不少的功夫呢。”林安逸賠著笑,端起酒杯對著沈慕青:“敬三殿下一杯。”
說完,林安逸仰脖一飲而盡,倒是沈慕青,定定的看著林安逸,隨手拿起酒杯也喝了一杯。
白顏的目光掃過這偌大的屋子,林安逸沒有帶貼身伺候的人,倒是夜見和赫翎二人,站在房間的角落裡,隨時等著伺候主子。
一張上好的沉香木桌就這麼的擺在靠窗戶的位置,醉仙居的三樓看下去,下面的人還不算是太小,眼力見好些的甚至可以看清楚那人手中的銅錢約莫多少。
窗戶用一根橫杆支撐起來,軟煙羅做的薄紗就那麼象徵性的覆蓋在窗前,大有一種欲拒還迎的嬌羞感,只一點清風就能掀開一半的窗紗。
白顏托腮看著樓下,面無表情似乎今日的事情和她一點兒的關係都沒有。
林安逸原本想說幾句和朝廷有關的事情,卻被沈慕青直接打算了話頭。
“今日表妹也在,我們不說那些生澀的事情,想必表妹是第一次來京城吧!”沈慕青一條腿放在地上,一條腿支稜著,一手端酒杯,另一隻手就那麼隨意的搭在支起的腿上。
白顏收回目光,不緊不慢的側頭,就看到沈慕青這麼吊兒郎當毫無形象的樣子了。
“是。”白顏微微蹙眉,頗為意外的看著這豪放的三殿下。
赫翎對白顏這般怠慢沈慕青很是不滿,開口欲說什麼,倒被沈慕青先一步的制止了。
“想必你們二人都還未用膳,今日我們只話家常,你們便也下去吃些。”沈慕青揮揮,打發二人下去。
赫翎沒什麼意見,夜見因為沈慕青不是她的主子,站在那遲遲的都不肯動。
“殿下都已經發話了,還不走嗎?”赫翎嚴肅的看著夜見,一臉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的模樣。
夜見眯了眯眼睛,如果這不是京城……如果不是怕暴露身份的話,豈能容忍這般囂張的人?
“去吧。”白顏抬頭,對視著夜見,輕飄飄的說:“既然是殿下的好意,你不該拒絕的。”
聞言,夜見怔神,曉得白顏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是奴婢的錯,請主子,三殿下恕罪。”夜見福了福身,怕露陷故意用了奴婢二字。
沈慕青擺擺手不在意這一細節,反而是饒有興致的瞧著白顏。
白顏被沈慕青這表情看的很不自在,聳聳肩漫不經心的問:“三殿下是對我感興趣嗎?”
這般直白的問話,如果是一般的人只怕是打著哈哈就過去了,但是!面前的人是沈慕青,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