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牌子夜見就明白了,笑問白顏:“閣主想將這牌子給那個堂?京中動手,青龍和朱雀都適合。”
“不了。”白顏把月牙牌收進自己的袖子,抿嘴冷笑:“京中,我也很久沒有去了。”
夜見訝異,這牌正面寫的人名,背面寫目標的資訊,通常都是發下去,發給誰就是誰的任務,月末的時候憑著牌領取獎賞,各個堂的牌子都不一樣,唯獨這月牙牌是等級最高的,誰都想得到。
如今白顏自己收著這月牙牌,是想親自去?
“閣主,這等任務交給屬下就好了,您又何必親自去呢?更何況幾月之前玄夜閣遭受打擊,連您也身負重傷,這個時候實在是不適合離開啊!”夜見定下心神,苦勸白顏。
白顏嘴角勾起一絲的冷意:“血滴子幾次三番的挑釁,我不能坐視不管,再說了,我自然是要會一會把主意打到我頭上的人。”
夜見深吸一口氣,想到了半月前的那一次打擊,玄夜閣的總部幾乎全部波及,若不是白顏的陣法的話,估計這會兒後果難料,想到這裡,夜見也咽不下這口氣,堅定的要和白顏一起去。
原本白顏是準備一個人快去快回的,但是想到了京中那群人的難纏,白顏微微頷首:“去之前,把那個人帶來的珠寶收好。”
沈慕青被夜見蒙著眼睛帶出了玄夜閣,原本以為看不見也能憑著聲音判斷自己的位置,奈何走在玄夜閣中,回聲竟然都是一樣的。
神秘如斯的玄夜閣,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了沈慕青的認知,讓他更加的想將玄夜閣拉攏過來了。
赫翎見沈慕青走來,連忙迎接上去,恭敬的扶著蒙著眼睛的沈慕青:“主子,事情可還順利嗎?”
猛然聽到赫翎的聲音,沈慕青一把扯下了眼上的布,吃驚的打量著周圍,荒山野嶺,腳下荒草叢生,一條路都看不到,身邊更是沒有一個人!
他是怎麼走出來的?
“你剛剛有沒有看到帶我出來的人?”沈慕青錯愕的抓著赫翎問。
赫翎很老實的搖搖頭,他也很是好奇,就算是沈慕青有點本事,也斷然沒有到閉著眼睛就能走出這般複雜的荒山吧!
聞言,沈慕青有些後悔,若是知道夜見早就不在身邊的話,他早早的取下矇眼的布或許還能知道些什麼的。
想到這裡,沈慕青一臉陰鷙,回頭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山谷,咬牙說了一聲走。
至於黃虎,那不過是沈慕青拿來試探玄夜閣的,若是能殺了黃虎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的話,合作也沒什麼用。
許久沒有踏出屋子的白顏,站在門檻後面,抬頭看了看外面的豔陽。
“我還以為外面會烏雲密佈,畢竟我上次進來養傷的時候老天便一直在給我臉色看。”白顏面無表情的揶揄著老天,倒是讓夜見噗嗤一笑。
夜見無奈的搖頭,看著白顏一張白皙的小臉,一雙柳葉眉下水眸微眯,櫻桃般的薄唇宛如吃了胭脂般紅潤,看的夜見都入了神。
“再看就把你打發給朱雀。”白顏抬腳踏出門檻,悠悠的對著夜見說了一句,立馬喚回了夜見的思緒。
快步的跟上白顏,夜見痴痴的笑道:“那還不是閣主長久的不摘下你那斗笠,突然摘下,那面板又比以往白皙了幾分,自然是看的我入神,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