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閣主,林安逸也過來跟我說,說想要離開玄夜隔一段時間,去周遊天下,您是否應允?”
聽說林安逸要離開,白顏皺眉,玄夜閣的規矩,自打進來之後,終身都不再有機會離開玄夜閣,如果真要離開的話,便是將自己的命留下。
“算了,由著他去吧,現在大事都已經做完了,他什麼時候願意回來就還回來就好。”白顏揮了揮手,似乎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雖然不知道,白顏為何會網開一面放過林安逸,可是夜見隱隱的覺得,白顏的心裡似乎是明白什麼的。
“顧從晚最近這些日子也在忙她酒樓的事情,閣主若是覺得無聊的話,咱們也可以去顧從晚那裡看一看,聽說她那裡新安排的幾個姑娘,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夜見在白顏的耳邊喋喋不休的唸叨說。
見夜見這麼想要見姑娘,白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伸手輕點了一下夜見的鼻子:“你到底也是個姑娘家,竟然這般的坐不住,還眼巴巴的想去看別的姑娘,這說出去難道不會臉紅嗎?”
被白顏這麼一說,夜見呵呵一笑:“閣主您從前也是喜歡看姑娘的,難道您忘了嗎?”
提起舊事的時候,白顏悶嗯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醫署中這一片歡聲笑語,陳佳佳在外面聽了一會兒後,輕嘆了一聲。
她原本還擔心白顏的心情不好,會不會想不開,打算過來陪她聊聊天,但沒成想剛一進來就聽到屋子裡這麼愉快。
小風嗖嗖的在颳著,廊下丫鬟們來來往往都不敢多說一句話,顧從晚一個人坐在酒樓裡,似乎有些悵然若失。
她一早就知道林安逸要離開的訊息,可是卻遲遲不願意相信。
告白的話就已經在嘴邊了,但是她還是沒能將這些話說出口。
到底是身邊的人有些看不過去了,將顧從晚手中的酒壺奪了下來:“主子,您從來都沒有這麼的悵然若失過,如若真的是因為一個男子的話,那大可不必,您常常告誡我們這世間所有的男子皆為負心之人,不必為他們付出自己的一切,現在您怎麼也被困在這裡了?”
顧從晚聽及此處之後,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是啊,我從前也以為只要不沾染著愛情,就永遠不會受著愛情的辛苦,可是這愛情哪裡是能夠躲得了的,那個人,那段情也許在一個轉頭間不經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躲都躲不了的。”
顧從晚說到這裡時,又將酒壺從那丫鬟的手中拿了過來,往嘴裡狠狠的灌了一口。
此時此刻,林安逸就站在夜宴樓下面。
他來是想和顧從晚告別一下的,但卻沒想到聽到了這樣一段對話。
心下猶豫了一會兒,林安逸終究還是上前去推開了門。
沒想到林安逸會突然出現,那丫鬟有些驚訝,她福了福身後,便悄悄地離開了這屋子。
顧從晚聽到有腳步聲時,她那麼一抬頭便看見了林安逸站在自己的對面。
“你怎麼來了?”顧從晚的眼中滿是驚訝,又帶著些許激動的看著林安逸,說到這裡時,她的手甚至都在微微顫抖。
“你說我是為什麼來這裡的,心下有想法為什麼不告訴我?”林安逸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