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衣老者的態度都已經隨和,但提到這個事情,臉色立馬暗下來。
院子裡面,白衣老者只是隨口應付了一下他們,藉口說還要打掃屋子,便出去了。
在茅草房間裡面,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下一步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更有些手腳失措。
百曉生緊皺著眉頭,畢竟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就想要說這件事情了,只是一下子忘記罷了。
“忘記給你說了,白衣老者之所以隱退,也就是因為覺得皇上暴政。”說罷,臉上便浮現出來一種惋惜的樣子。
頓時,白顏便清楚了,原來白衣老者並不是脾氣不好的頑固老頭,他這樣做也都是有原因的。
夜見雖然到這裡一句話都沒有說,但也迎合了旁觀者清這句話,夜見是看透了現在的局面,趕忙上前,反問道:“那怎麼辦啊?畢竟皇上的病可是耽擱不起的……”
百曉生和白衣老者是認識很長的故人,但白衣老者這固執的性子和另一邊有事需要自己的白顏,他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只有他有辦法,那就只能找他!”白顏回答的很乾脆,倒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既然好好說不行,白顏便想起來其他的辦法,一下子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準備出去,後面的百曉生看見後,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抓住了白顏的手腕。
又趕忙搖頭,輕聲說道:“既然是我答應了,那你放心好了,我絕對會幫。”
說完便毅然走到院子裡面,看著百曉生那副英姿颯爽的樣子,兩人好像是又看到了曙光一樣。
但百曉生走到院子裡面,也只是一步又一步的跟在了白衣老者的後面,陪著笑臉樂呵呵的。
而白衣老者一扭過身子看到百曉生這幅模子,便面無表情的扭過去,兩個人似乎是在大型的戲劇一番。
不知過了多久,白衣老者放下來了掃把,眼睛望向百曉生,他一下子站的直直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者,您要答應了?”
“我要是不答應,你們在我這裡耗著,我可沒有那麼多糧食。”白衣老者很是風默有趣的說。
這下倒是讓百曉生來了興致,連忙讓出來了個位置,示意讓白衣老者過去,又笑呵呵的回答說。
“到了京城,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對於皇上的病情可是耽擱不起的,幾個人便已經在去的路上了。
經過村莊,也到了飯點的時候,白衣老者的住宅又那麼的偏僻,在半山腰並沒有什麼能夠歇息的地方。
只有一個小山莊屹立在前面,不過這個山莊與其他山莊有所不同的是,明明到了飯點的時候,卻並非有爐子冒煙。
讓白顏緊鎖著眉頭,有些不解,夜見連忙上前,攔住了幾個人的出去,有些不放心的說著。
“小姐,您先在這裡等著吧,我去瞧瞧怎麼回事。”
剛上前沒幾步,就看見一個孩童,臉色黝黑,瘦的似皮包骨頭,夜見問道:“這個村莊怎麼沒有人啊?”
卻並沒有聽到小孩的回應,夜見看到小孩這幅模樣,也不說話,便想著估計是腦子有點問題。
與其在這裡問也沒有什麼成果,倒不如自己去打談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