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他什麼都不是。
然後重新坐在桌子旁邊,他靜靜的看著桌子上的那些東西,沒有任何的感覺。
回到御書房後,不知想到了什麼,沈衿離的臉色有些差,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樂安。
“永壽宮那邊有什麼動靜嗎?”沈衿離突然開口問道。
這眼下說正事兒的時候,怎麼好端端的就又提起永壽宮了,樂安的心下有些不解。
“白貴妃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永壽宮裡,也不常出去,陛下可否是找娘娘有事,需要奴才將貴妃娘娘請過來嗎?”樂安不解地問。
聽說白顏哪裡都沒去後,沈衿離的那顆心才放下來了不少。
他擺擺手示意不用。
因這京城中動盪的事情,有不少大臣這會兒都急匆匆的進了宮,準備找沈衿離商議。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林安逸。
身為言官,主要職責是諫言,可是除了諫言之外,林安逸還要幫忙照看京城大事。
站在御書房裡,看著下面的那些人,林安逸一句話都不說。
在林安逸和長公主的操控下,這京城中的大臣有不少也開始反對起沈衿離了。
苛捐雜稅和無作為,讓沈衿離在京城中的聲望越來越低,即使是新帝,可是這個位置只怕也坐不穩。
現在有不少人都在等著看笑話呢,看看這位剛剛繼位的皇上,要怎麼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不過依舊有不少人認為,沈衿離就算不無作為也沒辦法,畢竟新帝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不扶持他還能扶持誰呢?
“陛下,即使您現在地位穩固,可是也不得不考慮一下京城中那些人的想法,您這般的徵稅,到時候傷的只會是百姓的心啊!”丞相站出來痛心疾首的說。
其實丞相的心裡所看重的也是從前的沈慕青,只奈何沈慕青的身份讓他失去了繼位的可能。
沈衿離就這麼靜靜的聽著下面的人對他的指責,他冷笑了兩聲。
“你們以為朕願意苛捐雜稅嗎?如果不是因為國庫空虛的話,朕有這個必要嗎?都怪你們自己無能,還要硬生生的將這個過錯推到朕的頭上來,你們到底是何居心?”沈衿離一臉惱怒的看著對面的那些人反問。
林安逸的心下冷笑連連,這都已經什麼時候了,皇上還把過錯往別人身上推。
“陛下,先帝在時,國庫中尚有剩餘,怎的到您這裡就沒了呢?既然國庫中並非是一窮二白,那麼依著國庫現在的情況咱們也能過下去,既然可以過下去,那便不要再向百姓徵稅了,否則的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林安逸站出來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一看到林安逸,沈衿離的心裡就有些煩,他知道林安逸背地裡幹了不少反對他的事情,可是看在白顏的份上,沈衿離不想動他。
這次的商討最終也沒商討出個什麼結果來,倒是讓大家都這般的不歡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