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對沈慕青這麼多年的瞭解來看,她覺得沈慕青不會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頹廢下去的。
所以白顏在心裡猜測,也許這只不過是沈慕青的一個計劃而已。
夜見不知道白顏為什麼這麼相信他,甚至看著她這般對沈慕青的樣子,夜見的心裡都有些許吃醋的感覺。
“行了,你每次離開慎刑司的時間不能太長,如若太長的話,恐引起人的懷疑,你且先回去,有什麼事情我們容後再說。”白顏說著揮了揮手,示意夜見可以先行回去。
夜見聞言點頭應了聲好,而後便悄悄地離開了白顏這裡。
與此同時,在宗人府中的沈慕青。
“主子,已經這麼長時間了,您真的不願意過問一下外面的事情嗎?最近這些日子也不知道白姑娘到底怎麼樣了。”赫翎在沈慕青的耳邊喋喋不休地念叨著。
沈慕青在聽到白顏這兩個字的時候,突然抬起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對面的人。
不是他現在不願意去接觸白顏,而是憑著他現在的身份,若是和白顏有過多的接觸,很容易便會被人抓破綻的。
“我知道您現在心裡在想著什麼,可是白姑娘那裡,咱們多多少少也得給她交個底兒啊,否則的話,若是白姑娘真的信以為真,認為您就這般的頹廢下去的話,那可怎麼是好?”赫翎苦口婆心地看著沈慕青問。
沈慕青沒說話,他就這麼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旁邊,手腕腳腕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在思考的時候有些許的分神。
但這每次分神之後,給沈慕青帶來的都是再度的集中。
看著自己面前那斑駁的牆壁,沈慕青的心下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只是她最近這些日子對我的誤會只怕又更深了,也不知道等到我回去之後,她還能不能再聽得進去我的解釋。”沈慕青在說及此處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擔心。
前些日子他對白顏那個樣子,想來白顏早就已經失望至極了,畢竟自從他進了宗人府以後,白顏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都沒來看過他。
“主子您就別這麼想了,為今之計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儘快的找到救您出去的方法。”赫裡附耳在沈慕青的耳邊輕聲說道:“聽說最近這些日子,沈衿離已經在全國大範圍的令他們納稅了。”
這麼迫不及待嗎?
“按理來說,先帝駕崩,為了哀悼先帝都會先舉國默哀減稅三年,他這般的迫不及待,只怕那些百姓們都要叫苦了。”沈慕青言及此處時,言語中全是心疼那些百姓。
要知道百姓們掙這些錢也不容易,這一捐還不知道要捐多少呢。
這麼一來,他也更堅定了要儘快扳倒沈衿離的想法。
雖然他現在人在宗人府裡,沈衿離又將他防得很嚴,可是不代表他就沒有別的方法能夠去接觸到外面的那些訊息。
默默的陪在沈慕青的身邊,赫翎滿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