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好像也不太行,沈衿離一臉為難,坐在那來來回回的翻看著手中的冊子。
“可是……”沈衿離說。
白顏不耐煩地側頭瞪著沈衿離:“可是什麼?可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說放你覺得不行,我說不放,你又覺得朝中眾人會議論。”
聽著白顏這麼的兇沈衿離,樂安整個人站在那裡都愣住了。
這朝中世世代代,除了白顏以外,估計也沒有第二個人敢這麼的對皇上說話。
然而沈衿離這會兒就這麼靜靜的站在白顏的身邊,一連寵溺的看著她,似乎並沒有因為她說的這些話而生氣。
沈衿離低頭,拿著自己手中那支毛筆,漫不經心的說:“你說得也有道理,管他們朝臣說什麼,朕的心裡自己有決斷就是了。”
白顏就這麼靜靜的呆在一旁,什麼話都沒說。
沈衿離大概覺得有些無趣了,他呵呵地笑了笑,將手中的狼毫筆放下,邁步走到了白顏的身側。
“如今永壽宮中就只有你我二人,你這樣不拘小節才是可以的,等到出了永壽宮外面那麼多人,不管怎麼說你也要做個樣子,否則的話傳出去多不好啊!”沈衿離說著,上手就想要抓白顏的手,但是卻被她不動聲色的給躲開了。
嫌棄的看了一眼沈衿離,白顏皺眉反問道:“不是說去給先帝辦事的嗎?你見過有誰給先帝辦事的時候,還這般的拉拉扯扯的,這不是明擺著要落人話柄嗎?”
白顏的話字字句句都戳到了沈衿離的心頭上,讓他無話可說。
說完後,白顏扭過身子去,不再看旁邊的沈衿離了。
玄夜閣最近的事情有些多,而令人苦惱的是,白顏不能將這些東西帶到皇宮裡來辦,只能趁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的去顧從晚那裡。
所以在這裡迫不及待的把沈衿離給打發走了後,白顏立馬叫來了身側的人。
桃枝看到沈衿離走了之後,不等白顏叫,她就立馬上前了。
“都已經查清楚了,最近這些日子,朝中並沒有人提起來三殿下的事情,想來皇上今日和您說的那些話,都只不過是試探您而已。”桃枝小心翼翼的在白顏的耳邊說。
“他想要試探我和沈慕青之間的關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還用得著稀奇嗎?只不過我想沈慕青在那裡再怎麼說,對他來說也是個威脅,可能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對沈慕青動手了!”白顏說到這裡時臉色微變。
下一刻不知想到了些什麼,白顏突然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
確定外面沒有人之後,白顏才邁步徑直地走到了桃枝的身邊。
“最近記得一定要派人去把三皇子府裡看管嚴實了,小心有人把不該放的東西放到了三皇子的府邸中,到時候咱們會防不勝防的。”白顏身子微微前傾,帶著三分警告意味,看著桃枝說。
沈衿離現在剛剛登上皇位,不可能這麼快的就對沈慕青動手,但他又是一個心腹大患,如若不盡早除掉的話,只怕他會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