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孃家更是手握十萬大軍駐守邊關,功高勞苦,就連先帝都不敢對她怎麼樣。
“皇后娘娘母儀天下,又對世事洞若觀火,您說的這些話奴才心裡明白了,奴才也定不會辜負了皇后娘娘的心意。”樂安的額角冒著冷汗的說。
得到了樂安肯定的回答後,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揮了揮手,示意樂安現在可以出去了。
蘭兒就這麼伸手輕輕地扶著皇后,不明白她和這麼一個小太監多說什麼。
“當初皇上因為太后的事情觸怒聖上,是本宮不顧一切的去求先帝,如果不是因為本宮孃家的身份的話,有沒有皇上現在的地位都未可知,就憑著這個,皇上就不可能輕易的傷及本宮。”皇后將雙手置於身前,目視前方,一臉雍容華貴的樣子,言語間竟是觸不可及的驕傲。
她一身明黃色的鳳袍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一般。
可就是這樣一朵驕傲的牡丹花,現在卻因著白顏在這後宮中受盡委屈。
“娘娘,您是皇后,是這六宮的主人,您沒必要為白貴妃這樣的事情而氣惱的,氣壞了您自己的身子不值得,依著奴婢看,皇上現在也就是像豢養了一隻新進的金絲雀而已,等這個新鮮勁兒過去了,等到白貴妃失寵了,咱們再好生收拾她也不遲啊!”蘭兒似乎不明白皇后為什麼現在就要去和白貴妃較勁。
皇后只是淺淺的一笑,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她這不是非想和白顏一較高下,而是想待到她放鬆警惕的時候,再將她一網打盡。
只是蘭兒似乎不太明白皇后的心思,總以為皇后這麼做,有些太過魯莽。
此時的皇后已經忽略了蘭兒在旁邊的表情,她自顧自的走到了鳳椅跟前。
桌子上還擺著一些東西,是內務府送過來讓皇后所看的,而皇后的目光只是掃了一眼那些東西后,便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這些東西都拿下去。
“以後這些東西,你告知內務府的主管,叫他們自己斟酌就是,不必事事都拿到本宮面前讓本宮來做決斷。”皇后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自己的面前。
蘭兒的目光中不解之意更深了,皇后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想要將手中的權力也交出來嗎?
但是蘭兒不敢隨便問,只得輕輕應了一聲好,而後便悄悄地離去了。
坐在桌子前的皇后,此時此刻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
身為皇后,就算是有著母家的支援,而得到了皇上的敬重,有了皇后的位子,可是卻沒能得到夫君的寵愛,也許就是一件極其悲哀的事情。
只是皇后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覺得難過,難道這樣的日子,她還沒有習慣嗎?
把蘭兒打發了下去,皇后現在整個人神情落寞的坐在那裡。
皇上現在在做什麼呢?是不是又在陪著白顏風花雪月,兩個人花前月下,也許正在吟詩作畫。
皇后每每想到這裡時,心裡便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身為正宮皇后,卻獨獨被冷落了,這樣的感覺換作是誰都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