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匣子裡裝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物件兒,你這一路送過去要切記一件事情,沿途中無論是誰想要開啟這個匣子,你都不可以讓他開啟,一定要保證讓貴妃娘娘親自開啟,知道嗎?”張嬤嬤將手中的匣子往後縮了一下。
夜見知道這話定是在說給自己聽,警告自己這一路上不要想悄悄地開啟這個匣子。
“奴才知道了。”夜見說著,從張嬤嬤的手中將那匣子接了過來。
趁著人還少的時候,夜見便悄悄地將這東西送到了永壽宮。
永壽宮的奴才看到夜見回來了,眼中閃過了一絲幸災樂禍。
從前在貴妃娘娘身邊侍奉了這麼長時間的人,不知犯了什麼錯,就被貴妃娘娘打發到慎刑司去了。
“喲,這不是夜姑娘嗎?你怎麼回來了呀?難道是貴妃娘娘讓你回來伺候的嗎?”其中一個膀大腰圓的宮女,看到夜見回來時,眼中滿是嫌棄。
這個從前穿金戴銀,伺候在貴妃娘娘身邊,對她們呼來赫去的夜見,現在一身粗布衣裳,灰頭土臉的站在幾個人的面前,看起來比以往要憔悴了很多。
本著來完成任務的夜見,根本就不想搭理她們這些人,她手中捧著那個匣子,懶懶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幾個人。
“娘娘可在裡面?”夜見問道。
“你若是有什麼東西要給娘娘的話,交給我們就可以了,畢竟娘娘現在也不是你想見就能夠見到的人。”其中一個宮女說著就上前來,準備想要將夜見手中的那個匣子給搶過來。
她的手還沒碰到那個匣子,夜見就一轉身將那個匣子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我問你們,娘娘呢?”夜間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耐煩。
白顏這會兒剛起來正在洗漱梳妝,她們原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在白顏的面前好好的露一手,但沒成想竟然被夜見給攔住了。
膀大腰圓的宮女眼中滿是嫌棄之意,她上前去就想要給夜見一巴掌,好好的教訓她一下。
然而手還沒有伸出去,夜見便一把鉗住了她的手腕。
再稍稍用一點力,便聽到她的手腕咯噔一聲,赫然是脫臼了。
宮女立馬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嗷叫。
屋子裡白顏已經被這個動靜給驚動了,她扭頭看了眼那邊,見是夜見捧著一個匣子站在那裡,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好像是夜姑娘回來了,正在門口和那幾個灑掃的宮女發生爭執了,要不要奴婢去把夜姑娘請進來?”桃枝在白顏的身邊輕聲問道。
白顏抬手製止了桃枝,反倒是自己起身朝著門外去了。
她的一頭秀髮才梳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這麼地披散在腦後。
外面被鉗住手腕的大宮女嗷嗷叫著:“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曾經侍奉在貴妃娘娘身邊的人而已,你既然敢這般的對我,看我不回了娘娘,打斷你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