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她發現永壽宮裡多了幾個眼生的宮女,原本她是不打算問的,可是她卻發現那些宮女的心思不好,每每在沈衿離過來的時候,喜歡有意無意的湊在外頭,似乎是想要探聽一些什麼東西。
看沈衿離這個樣子,對那些宮女也沒有起疑心,想來這些宮女並不是他安排過來的。
如今再仔細想想的話,就只有太后那邊有可能了。
白顏知曉自己在後宮中已經犯了眾怒,所以太后沒道理坐視不理。
“能做棋子說明你有用,待到連棋子都不能做的時候,就只會成為一顆沒有人要的棄子。”沈衿離似乎有些生氣了,大概是因為發現白顏自稱臣妾,不過是為了嘲諷他而已。
再坐著,他也沒心情看下去了,起身沈衿離便朝著屋子外面走去。
每每沈衿離到白顏這裡的時候,樂安都是在外面侍奉,因為他知道白顏不喜歡有太多的的人在旁邊。
更何況這人還不是她的心腹,所以沈衿離也每每能夠容忍讓樂安在外面侍奉。
今天見沈衿離進去還沒幾秒鐘就出來了,樂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他忙不迭的跟上去,動了動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的時候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回養心殿去。”沈衿離不悅地說著,而後人已經邁步上了外面一直停著的龍椅。
樂安連忙應了一聲好,隨後捏著嗓子喊了一聲:“擺駕養心殿!”
坐在龍椅上,沈衿離的臉色非常差,他不知道自己還要怎麼對白顏。
他已經按照心下所想,儘可能地對白顏好了,無微不至的關照也好,有什麼好東西都緊著永壽宮也好,就連白顏不守宮規,幾次三番的言語頂撞他,他都能夠不在乎。
雖然沈衿離承認,一開始他是衝著白顏手下的玄夜閣而去的,可是如今在和白顏相處的這些日子裡,沈衿離發現自己好像漸漸的真的喜歡上了白顏。
看著沈衿離這悶悶不樂的樣子,樂安動了動嘴,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說就是了,朕沒說不讓你說。”沈衿離的餘光看到了樂安撇撇嘴的樣子,他面帶不悅。
見狀,樂安忙不迭的上前,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衿離。
“奴才只是覺著您對貴妃娘娘也實在是太好了,這剛一冊封就封了貴妃,這在後宮中還是頭一遭呢!”樂安戰戰兢兢的說著,生怕哪句話說得不對了,便會惹得沈衿離不高興。
即使他這般戰戰兢兢的,可說出來的話,也沒讓沈衿離高興到哪裡去。
他低頭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樂安:“你也覺得朕對貴妃實在是太好了?”
都說伴君如伴虎,聖心難測,樂安聽聞此言後,整個人愣了一下,而後不知是點頭還是搖頭的好。
“陛下看重娘娘,自然會厚待娘娘三分,這也是娘娘的福氣呀!”樂安腆著臉說。
沈衿離沒說話,他就這麼的坐在龍椅上,看不出來他的心下所想。
終於回到了養心殿,剛一進去沈衿離就把樂安給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