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今日這場朝會也算是安然無恙的結束了。
待到朝會剛一結束,林安逸便迫不及待地命人送了書信去給白顏。
收到書信的時候,白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
桃枝站在旁邊看著白顏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知發生了什麼。
白顏伸手將那封信放到了桃枝的面前。
在被得到允許之後,桃枝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封信,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沒想到皇上居然為了要帶娘娘您去行宮這事和朝臣們吵了一架,陛下現在剛剛登基,諸事都還未曾定下來,就和那些朝臣們起了這樣大的彆扭,只怕是不太好呢!”桃枝的手中拿著那封信,輕輕的說道。
白顏的眼中閃過一絲冷然,沈衿離這分明是要將她置於水火之上。
“如今他這麼大鬧一通,前朝後宮所有的人都會以為我是那紅顏禍水,反對我的人自然也多了起來,到時候我分身乏術,正遂了他的心願。”白顏冷冰冰地說。
看著她這般模樣,桃枝心中閃過了冰美人這三字。
“我有一封信,你今天替我送到夜見那裡去,囑咐她去問顧從晚要東西,記住一定要快,要在我去行宮之前拿到這東西。”白顏說著將一張小小的紙條交給了桃枝。
桃枝拿到那張紙條後,忙不迭的去找了夜見,將這東西悄悄的交給了她。
在看到紙條上的內容時,夜見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解。
她並未多說什麼,只是將那紙條悄悄地放了起來,而後便找了時間去看了顧從晚。
如今的顧從晚精神可是要好多了。
她對著鏡子輕輕的描眉。
“我說顧堂主現在也當真是有好心情,京城中馬上就要大亂了,你還坐在這裡悠哉悠哉的畫眉。”夜見的聲音突然從視窗響起來,顧從晚手中的筆停了一下。
她扭頭看著坐在窗框上的那個女子。
夜見一聲夜行衣坐在視窗的時候,呵呵的笑著,有一種灑脫的感覺。
“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這半夜坐在我的窗臺上,也不怕到時候一個不當心摔下來了。”顧從晚說著,放下了手中的眉筆,緩步走到了視窗。
夜見並沒說什麼,她從窗臺上跳下來,然後便邁步走到了顧從晚的對面。
“吶,這是主子給你的東西。”夜見說著,將自己手上的那張紙條遞給了對面的顧從晚。
顧從晚有些狐疑地接過那張紙條,看清楚了上面的字之後,她微微挑眉。
“主子這是要給誰下毒呀?居然問我要毒藥。”顧從晚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