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顧從晚和千機交談著的時候,外面那隻信鴿又重新的落到了她的身邊。
在看到信鴿腿上那張紙條上的字之後,顧從晚點了點頭,她扭頭看著千機:“今天晚些時候,我們閣主會過來親自和您商議一番,不知您意下如何?”
聽說白顏要過來,千機微微點了點頭。
“如此也好,我也很想見一見,這江湖第一的女殺手到底長什麼樣子。”千機說到這裡時,眼中閃過了一絲期待。
顧從晚頷首,她悄悄的退下,將這個地方讓給了千機,不再打擾他。
入夜時,在夜見的幫助下,白顏順利地離開了皇宮,如約的到了夜宴樓。
在夜宴樓裡第一次看到千機時,白顏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如果不說的話,她倒真覺得千機很適合在她的玄夜閣裡。
“千機大師是提前調查過我們玄夜閣嗎?如今來都是投其所好,一身白衣而來。”白顏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的味道,看著對面的千機說。
千機聽及此處後呵呵一下,他站起身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白顏。
“閣主不也是一身白衣嗎?雖未將面容蒙上,但是這容貌是否真實呢?”千機說及此處的時候,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白顏。
白顏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微微笑著搖了搖頭,不錯,她在離宮之前的確讓夜見給她做了一個簡單的易容。
而做這個易容的目的便是為了試探千機。
見千機這麼快地就認出了自己的偽裝,白顏絲毫不覺得意外,她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千機跟著自己上樓。
夜宴樓的最頂樓,夜見守候在樓梯口。
白顏帶著千機進去之後,將門關上的那一剎那,間隔了在外面所有的喧囂。
和夜宴樓裡其他地方的紙醉金迷不同的是,白顏帶著千機進來的這個茶室裡,地上鋪著白色的銀狐毯子,窗邊擺著一個簡單的楠木桌子,一切都看起來如此清新寡慾。
就連桌子上擺放著那個小香爐,裡面焚著的也是檀香,屋子裡除了檀香之外便是一股淡淡的茶香,倒真有點文人書香的感覺。
“閣主大人既然真心想要讓我給您幫忙的話,那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千機說到這裡時,抬頭看了一眼白顏,意味深長的問道。
而白顏在聽到這句話後,也微微搖了搖頭。
“我若直接以真面目示人的話,又怎麼能知道千機大師的真正本事是什麼呢?”白顏反問道。
和白顏說了這兩句之後,千機突然來了興致,他拿出一張紙來,親自動手研墨,不知在紙上寫了些什麼。
“姑娘的命都寫在這張紙上了,您年少曲折,自幼艱苦,如今大可不必多說,至於箇中細節,我已經盡數的寫在這上面,不知姑娘看看可否準確?”千機修長的手指按著自己面前的那張紙推到了白顏的面前。
而白顏在看到那張紙上所寫的字時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