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在先帝生前的時候就已經位列中宮是太后了,如今緣何要封聖母皇太后?”馬玄參一臉不解的看著對面的那人問。
就連沈衿離一聽到這話後也有些不悅。
“回稟太后娘娘,您雖然在先帝生前的時候就已經位列中宮,但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繼後的身份,這嫡妻終是嫡妻,您就算是身份再尊貴也不能不尊嫡妻。”依舊有言官不斷的站出來,指責馬玄參的行為不妥。
在民間確實有這樣的規矩,當先頭夫人死了之後,後進府的夫人在先頭夫人的靈前也是要執妾禮的。
馬玄參身為太后又是大家閨秀,不可能不懂這些道理。
林安逸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將今日所有一切為謝雲華說話的人,全都暗自的記在了心裡,這些人或許以後是可以結交的。
馬玄參聽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他雖深知這些人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打心眼裡,她當然不願意承認謝雲華的存在。
沈衿離顯然剛登基,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見下面的人如此,冷哼一聲,抬手就想要指責那些人。
但他還未開口便被馬玄參給攔下來了。
沈衿離現在哪坐得住,但是他看著馬玄參這副自己不坐下,她就不開口的樣子,終究還是忍不住地坐下了。
果然待到他坐下之後,馬玄參才開口,“他們今日這麼說,的確是有理有據的,按祖制嫡妻先皇后是會被追封的,這一點疏忽了,是咱們讓人抓住了把柄,而他們既然要給你下馬威的話,你且讓他們給就是了,記下這些人,你就知道以後你在朝堂上的對手都有誰了。”
馬玄參說到這裡時,眼中閃過了一絲冷然。
她怎會不知道如今的沈衿離在朝堂上所面臨的是怎樣危機四伏的場景?
在聽了母后的一番分析之後,沈衿離心底的火氣可算是消下去了點,但是他依舊是悶悶不樂的坐在那邊。
“朕的登基大典上就敢來威脅朕,看朕以後若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都不知道這朝堂上是誰當家的!”沈衿離一臉憤然的說。
馬玄參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看著兒子意氣風發的樣子,眼角都是笑意。
“行了,你無需向他們證實現在朝中是誰當家,如今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你剛登基沒多久,這後宮中只有一個皇后,一個妃子,是時候也該給你好好的選秀納妃了。”馬玄參突然提起了這件事兒。
說起選秀納妃,沈衿離的心裡下意識的就想到了白顏。
看他想事情想得出神的樣子,馬玄參便知道他的心下已經有了中意的人了。
“你現在也是皇上了,若是真有看中的姑娘的話,將她納進後宮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這位份上嘛,可能就需要委屈一下那姑娘了,你意下如何呢?”馬玄參亦有所指的看著沈衿離問。
被問及此處,沈衿離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他搖了搖頭失神的說了一句:“此事暫且看吧,先不著急,朝堂上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呢。”
馬玄參見沈衿離竟然沒有直接答應,下意識的以為是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便只是笑笑未曾說話。
從慈寧宮中出來之後,沈衿離的心情不知為何越發的沉重了起來,上轎輦的時候都有些不當心,看得樂安心裡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