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鳳袍的確是按照馬玄參的身材量身定製的,但是不知為何穿在馬玄參的身上,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蘭溪看到眼下這一幕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她伸手拉了拉馬玄參的袖子,卻發現那百鳥朝鳳的鳳凰繡得有問題。
“這百鳥朝鳳的鳳尾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這件鳳袍上的鳳凰怎麼會是這個樣子?”馬玄參雖然沒有穿過太后的服裝,但是身為皇后的她,自然知道這鳳袍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看到眼下這一幕時,蘭溪的心裡有些慌張,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太后娘娘,這定然是司衣司的那群奴才們不當心,所以才弄錯了太后娘娘的鳳袍,奴婢這就替您將這身鳳袍換下來,送回司衣司去,讓她們趕緊把這鳳尾再重新弄一下!”
蘭溪說著就要上前來替馬玄參將身上的那一身鳳袍給退下。
可是她的手還沒伸到馬玄參的身上的時候,就被她一把的給拍掉了。
明天早上就是登基大典了,她身為太后,自然是要出席的,可是今天晚上這鳳凰定然是搞不好了。
“這一晚上的時間就算是讓她們趕工,趕出來也沒什麼用。”馬玄參就這麼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那鳳袍上鳳尾缺失的一角。
蘭溪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茫然,就算是現在感覺時間太匆忙了,可是也不能就放任不管呀!
“太后娘娘,這一晚上的時間是有些著急,但是如若今晚不趕出來的話,明天早上您穿什麼呀?”蘭溪抬頭不解地看著馬玄參說。
馬玄參呵呵一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在背後使壞,但是居然把手伸到了鳳袍上,當真是膽大。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莊懿太后曾經有一件鳳凰。”馬玄參說這扭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腳邊的蘭溪問。
蘭溪自然是記得那件鳳袍的,但是莊毅太后已經過世了那麼長時間了……
“你去叫司衣司裡把莊懿太后的那件鳳袍給哀家送過來吧!然後將這件鳳袍給她們送回去,叫她們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誰膽大包天,居然敢對哀家的鳳袍動手腳。”太后說到這裡時,伸手拍拍身上的那件新衣服,呵呵一笑說。
莊懿太后曾是前朝太后,在位期間曾經輔佐了三位帝王,在民間聲譽極高,百姓稱讚無數,就算已經過了幾朝了,可是后妃們無不以莊懿太后為榜樣。
如果能夠穿上莊懿太后的鳳袍參加新帝的登基儀式的話,也算是向天下百姓朝臣們宣告了她的心思。
蘭溪好像突然明白了馬玄參的心意,她點頭應了聲“是”,連忙替她將身上的那件衣服退了下來,送回了司衣司裡。
而此時此刻,白顏正坐在床邊,低頭看著那膝蓋。
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她的雙腿早就已經好了,然而寧望舒給她送來的訊息卻讓她失了神兒。
“大人,您又在想什麼呢?寧望舒說了,您想要的訊息,他都已經送過來了,並沒有那易容大師的訊息。”夜見說著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抬頭看了一眼白顏。
說來也奇怪,都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以寧望舒的本事不會半點訊息都沒有啊!
白顏在聽到這番話時,她微微搖了搖頭。
“蕭疏離現在不是還沒有回信嗎?你去派他出去找一找。”白顏說到這裡時,眼中閃過了一絲惆悵。
如果再找不到千面的話,她很多計劃都會受到阻礙的。
夜見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白顏現在的決定。